写在妇女节里
玫瑰依然嫣红。 一年又一年,六个轮回。 当初青涩的姑娘而今满眼愁云。一个私定终身的男子闯入她的生活:爱慕——相恋——结婚——生子——吵架——磨合——平静。 她在他眼里热了;他在她眼里冷了。 时间总在变,人怎么能不变呢?就算他们彼此靠得再近,也感觉不到温暖了。她不禁要问:我们的爱去哪儿了? 徜徉蹊径,爱在弥漫 油菜花烂漫的季节,摩托车哒哒的尾音响在校园里。一扇窗老开着,仿佛爱就在此漫延。每次都是笑呵呵的,他老给她惊喜。一朵娇羞的玫瑰,插在窗前,摇曳生姿。 其实,她不懂浪漫的。她并不爱花。她的眼里只有他的笑,那种笑比玫瑰还要珍惜。她上完了课,他走了。有一点失落,更多的是依恋。 窗前的书桌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菊花茶,菊花在那儿悠着,旋着,似乎是她跳动的心,更像是他粘稠的心。一张便条赫然印在眼前:我走了,没有道别。是不想说再见。菊花茶你可以润口,记得吃早餐,蛋糕放在你的书桌抽屉里,爱你! 泪,就这样自然流了下来,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呵护。再看一下厨房,新鲜的蔬菜与肉类放在砧板上,水桶里还安然养着几条鲫鱼。没有太多的征兆,觉得他是个细心的人,是个值得走下去为伴的男人。那时,感觉他是热气腾腾的,可以温暖我。后来,很多时候,她感觉自己在做梦。 学校门前那条小径,有他俩晨起暮落相随的影子,他们的爱不是遗落在那儿,她时常想,能捡到吗?一阵黯然。 窝居小屋,爱在飘散 他找她,是因为她优秀。 严谨的工作态度,朴实的生活观念。 她跟他,是因为他风趣实在。 俊朗的面容,开朗的个性,略带轻浮的玩世。 用旁人的话说:“一个是唐僧,一个是孙悟空,真的是一物降一物。”时间在游走,他们的爱在升级。一个小精灵闯入他们的生活。俩个是焦头烂额,手忙脚乱。爱在升级,怨也在升级。柴米油盐的浸润,个性差异的撞击,相互变得都小气,变得都自我。他是更刚了,她也刚得锋芒。一不小心,两个都伤痕累累。别说爱,连被爱也缺少温度。 他说:她变了,变得头脑发热。 她说:他才变了,变得冷酷无情。 她是个骨子里要强的人,从女孩变成女人,荒芜了她不少的爱好。字典里全都是孩子,哭了 随着多网销售渠道的铺,笑了。冷落了身边的丈夫,挤在一米五的钢绷床上。消瘦了他们的爱情。冷静之后,她常想:再等等吧,过一段就好了。可是,暴风骤雨后,爱却四处飘散。她小心翼翼地拾掇,怎么也拼凑不齐爱的地图。他俩都迷失了。蜗居的爱不是最牢固的吗?为他洗一次袜子,她嫌脏。可是他的脚从来都未香过,从前还要熏人。这是怎么了? 为她打一次水,他烦她穷讲究。可是她的讲究从未断过,以往更是频繁。为什么她会嫌他,为什么他会烦她,是不是彼此靠得太近了,爱被挤兑成了空气,宛若不存在了。 憩息闹市,爱在隐退 梦醒了,她怔怔定在梳妆台前,看看镜里的自己,老了吗?我们的爱去哪儿了? 爱在时间里游泳。你得小心,一不留神就溺水了。 他是个慢生活的人。她是个快节奏的人。 他爱酒,爱开玩笑。 她爱写作,爱幻想。日子久了,酒的因子常常刺激她的鼻子,她只好仰泳,迅速向前,往往只看到了后边的浪花,却忽略了身边的风景。他扑腾惯了,喜欢蛙泳。边游边停,有时都快忘了该如何前进了。他太过依赖她了,而她想并肩前进。难道是她错了? 白带异常治疗 爱在爱里计较,爱在爱里恣肆,爱在爱里做梦,爱在爱里期待。一个女人,摆脱不了的宿命。 静静一段后,她不禁反问:“你还爱他吗?” 习惯了吵嘴,习惯了唠叨,就像他习惯了我,我也习惯了他。爱成了一种习惯。即使有时冷漠成路人,也条件反射一下掰扯。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把话打湿埋没在瞬间的记忆里,祭奠我们逝去的青春与爱。 真希望他能听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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