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烟雨几多愁 3n5mflrt
多少黄昏烟雨斜檐,翻开诗篇,勾起一纸江南。淡白癜风医院辉夕颜,烟雨迷蒙,是你执一把青伞,为我许下一世长安。
你那日在我耳边低喃:伊人如花,愿与为家。可是时光荏苒,如今红颜已老,风华不再。当时的誓言也只是一句戏言,故事的最后,你只是短暂的惊艳了我的青春,终究无法温柔我漫长的岁月。如今我依然在绿意葱茏的江南岸等你,等你回来,兑现你曾经许下的诺言。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锦轩深情吟诵着这两句诗一遍又一遍,韵茉看着他,如痴如醉。锦轩有才,韵茉有貌,只是两人并非恋人。
锦轩只是韵茉的家庭教师,锦轩是普普通通的寒门书生,韵茉是高高在上的封家千金,一开始两人之间的距离就隔着千万里,有情又如何,他们的距离也注定了这就是悲剧的开始。
“先生,让你如此思念的人是谁呢?”韵茉笑着问锦轩。
锦轩看着她,脸渐渐红了。
“先生当真是可爱,呵呵呵……”韵茉风铃般的嬉笑声回荡在整个梨园里面。
梨园,梨园之内所栽种的并不都是梨树,只是因为园内所有花木所开的都是白花。花开之时,莹莹如雪,恰似满园梨花盛开,故名梨园。
封韵茉是封家最小的女儿,也是封家唯一的女儿。所以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梨园春暖也可飘雪,梨园严冬依然花开,梨园是那个年代江南最好的一处园子。封家夫妇买下梨园以后,便将它赠予最爱的小女儿封韵茉作为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锦轩是在韵茉十六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以家庭教师的身份,教韵茉诗词。
“你不就是区区一个先生,有什么能力教本小姐诗词,姑娘的诗词自恃在江南无人可比。”韵茉看着锦轩,很是不屑。
封韵茉十岁便会填词作诗,所以一般的教书先生根本没有能力让她信服,也因为如此封家为封韵茉请的先生一个个来了又离开了,因为韵茉说那些先生无能,没有能力指导她。锦轩是第九个来封家应聘的家庭教师。
韵茉上下打量着这个看起来眉清目秀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他没有什么老先生的样子,只是和自己一般年纪,如何有信心教导自己,封韵茉对锦轩很是不满意。
“你有什么能力能作为我的家庭教师?这样吧,我出一句诗,若你可以答的上来,我便信服于你,怎样?”韵茉问锦轩。
“小姐请。”锦轩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个有几分嚣张的小丫头。
“凤栖苍梧,焉知不是养精蓄锐?”
“他日当一鸣惊人,翔舞九天。”锦轩只是淡淡地接道。
“好一个一鸣惊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母亲,让他留下来吧!”
就这样,锦轩留在了梨园,成了韵茉的家庭教师。那一年,锦轩18岁,韵茉17岁。
“先生,我记得有人对我说过,每一个诗人都会写情诗,而且极美,先生会写吗?”韵茉盯着锦轩那张尚有几分青涩的面孔问道。
“情诗,应该是坠入爱河的人最擅长的文辞,这个我不清楚。我们还是看一下纳兰的词吧,他的词比情诗的内涵可好多了。”锦轩试图转移话题。
“难道至今先生都没有钟情的女孩子吗?”韵茉还是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她还是缠着锦轩让他给个说法。
因为民国那个时候,像锦轩这样年纪的男孩子大多都有了女朋友,韵茉那般年纪也都有了婚配。偏偏这两人是个例外,韵茉身份高贵,一般人高攀不起,锦轩虽然有才有貌但是家境不好,在当时,也没有姑娘愿意跟着一个穷书生过苦日子。所以,这两个人都被爱情忽略了,或者说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们会遇到更好的人,现在只是在等待那个人出现罢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锦轩继续吟着纳兰的词。
“是不是男人大多数都是负心汉啊?”韵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问住了锦轩。
“小姐日后一定会遇到良人。”锦轩回答。
“万一以后我遇人不良,先生娶我可好?呵呵呵……”韵茉笑着开玩笑。
“小姐,我们还是先分析一下这首诗吧!”锦轩继续为韵茉分析了一下纳兰的人生经历。
“纳兰因为失去了一生所爱之人卢氏,所以纳兰后期的诗才有一种哀怨的悲伤,《饮水词》也是他在失去挚爱以后所作。先生是不是失恋可以让人诗兴大发啊?”韵茉继续缠着锦轩喋喋不休。 北京白癜风医院
本来梨园的佣人都以为锦轩在这里待不下去,因为他们的小姐实在太厉害了。可是,让人觉得意外的是,锦轩在梨园竟然留了下来,一天、一周、一个月、两个月……
“这个锦轩倒是真的有点本事,竟然能让我们大小姐信服,看样子真是一个大才子啊。”
“没有几分能耐,怎么能在梨园留下来呢!”
梨园里的人都议论纷纷起来,他们知道之前的教书先生一般不到一个星期就都被辞退了,因为能力不够,锦轩是留在梨园时间最长的家庭教师,可见他是真的有真才实学。
那一天,韵白癜风医院茉比之前每一次都早到了教室里。她哭了,眼角的泪痕尚没有完全消失,红红的眼睛还有一点肿。
“我不学了,一切都没有用。女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人生吗?我的未来就只能由他们决定吗?”她带着哭腔,愤怒地把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打到了地上,低着头久久第沉默着。
看着这样的韵茉,锦轩也不知所措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伤心的韵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只要你还活着,就没有人可以掌握你的人生。只要你想做一件事,就没有人可以左右你的决定。”想了想锦轩说了这样一番话。
这些或许也是他一个寒门书生的心里话吧,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锦轩的起点就比其他人低了一个台阶。可是,他坚持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自己呼吸还有一口气,大脑还没有停止思考,自己的人生就不能交给第二个人去主宰。
“先生,没想到你的想法和我那么一致,可是在我父母眼中,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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