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殁 3cosyizn
迎来客酒楼搭戏台唱新春已经第十五天了,也是最后一天了。十五日场场叫座,客流量络绎不绝,给的赏钱也比平时多上许多。牟老板看着钱罐里的钱满起来,仿佛闻到了最香甜的米酒,整个新春都笑盈盈的,格外爱这个丰收的年初。
“牟老板,今天唱最后一天了……”季班主呵一口暖气到手上,又拢一拢袖口,凑到牟老板的小金库前。
牟盛聪听到这,笑眯眯的眼睛顿了顿,继而老神在在的从柜台出来:“哟,季班主,这几天都辛苦啦!”
季丙呵呵一笑回道:“还多亏牟老板有法子啊,您看这个……”
“诶~还是你们唱得好,我这儿生意才好嘛,今天最后一场了,好好唱。”
季丙一听,点了点头,笑道:“是是是,祝老板生意兴隆,生意兴隆。” 什么原因呢?因为大火乍起
牟盛聪笑着摆了摆手,去大堂招呼客人去了。
看着牟盛聪走远,季丙收起脸上的假笑,啐了一口道:“什么东西,还想赖账不成,守财奴,我呸。”说罢,他便气冲冲走向了后台。
“哟,季伯,这是怎么了,谁又把你惹了?”季丙甫一撩帘子,就听到花袭的声音。抬头一看,花袭正在上妆,透着镜子,好奇的望着季丙。
“嗐,还不是那个牟守财,当时说的给三成的提成当奖金来着,看他那样,啧,我呸!”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跟他置什么气,咱们一开始也没指望着有那笔钱,这半月的收入,已经很好了,算了算了。”
季丙叹了口气,这个草台班子是自己白手起家,一点一点搭起来的,这些演员都是孤儿,从小便收在身边,带着走江湖,唱到哪算哪。大过年的,也跟迎来客酒店的老板订了这笔生意,新年嘛,也没猛涨价,毕竟一家老小用不了几个钱,主要是开心,但这钱是开始就谈好的,现在,听牟盛聪的意思似乎……心里总是有点不痛快。
“花袭,又是送你的花篮,”七万捧着一个大花篮走了进来,“那孙老板可真是欣赏你啊,一连送了十天了都。人可还在外面坐着等你最后唱归塚呢!”
花袭是草台班子的顶梁柱,嗓音没话说,比起那些大的戏剧班子可是一点也不差。花袭3个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P月大的时候,就被季丙抱回来了,一直跟在季丙身边。七万是班子的一个小丫头,很是鬼机灵,跟花袭也要好,常常相互戏谑玩闹。
季丙眼看着一个大的花篮飘过来,过了过脑,想起了孙老板孙秦这个人。孙秦不过三十上下,貌虽不胜潘安,但也算眉清目秀,自初六来便一直坐在台下第一排,排场很大,牟盛聪对其也是奉承至极,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孙秦每日都派人送来花篮,指名送给花袭,花袭上台演出时,孙秦便目不转睛地盯着花袭看。初时也没觉得什么,但后来,花袭自己也发现,似乎只有在花袭上台时,孙秦才抬头看台子,其余时间不是与他人聊着天,便是起身离开。
花袭虽跟着季丙浪迹江湖,但也不是个轻浮之人,相反,很是自重,对于孙秦这样的人,花袭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是个花花公子罢了。”花袭如是说道。
“这个孙秦,该不是对你有意思吧。”季丙掐掉了手中的烟,看着送来的花篮,对花袭道。
“季伯,你说什么呢。”
“别恼别恼,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还真打算跟着我就这么唱一辈子的戏啊,为了你好。”季丙幽幽地道。
“可是那孙秦不过是对我一时新鲜,况且,您也是知道的,我是看不起这样的花花肠子的。”
“色,男人之本性也,你没接触过,怎知人的性格呢?”
“我就是知道就是知道。”花袭跺着脚,急了。
看到她这样子,七万偷偷笑了起来,“瞧把你急的,没嫁出去呢,就知道人家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话音一落,花袭愣了愣,继而起身追赶七万,嘴里还道:“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两人打打闹闹的把一屋子人都逗笑了,季丙又叼了根烟,眯眼看他们闹着。
“行了,该归塚了,最后一场了,好好唱啊。”季丙起身,为花袭上了唇色,就将花袭送了出去,路上还叮嘱着。
“又不是第一次唱了,慌什么。”花袭顶嘴道,显然还为刚才的事闹着别扭。
季丙笑了笑,不说话,也知道花袭没有真生气。
板鼓起在冠状动脉病变的基础上,胡弦响,花袭施施然走上戏台子,眉目里果然看见孙秦又坐在第一排,已经坐好看自己表演了。暗自鄙视了一番之后,却还是认真地唱了起来,人家毕竟是来捧场的,而且也没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来,只是些臆想罢了。
“情人总归去,黄泉幽寒,莫道凄苦,虽魂归去,此情不减,愿栽三世桃树,盼君归,等君回,且扯那阴阴吟吟,诉我半载忧戚……”
最后一声板打下,戏也唱完了。
台下叫好声一片。因着花袭最后一幕是背对观众躺在地上的,现在便撑起手肘,欲起身。
忽然听到台下一阵惊呼,接着,花袭便投入了一个人的怀抱中。
花袭不禁惊呼一声,来人只是紧紧拥抱着她,不曾说什么。
花袭定睛一看,可不是孙秦!
这下花袭可真恼了,用力挣扎着孙秦的怀抱,狼狈地挣脱开,指着孙秦的鼻子骂了句流氓,便匆匆下台。
外面台下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向来不近女色的孙家三少,怎的会为了一个小花旦这样失魂落魄。
孙秦呆呆地站在台上,嘴里喃喃:“玩够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花袭一回后台,便把孙秦送来的花篮踢到一边,愤愤地坐下生闷气。
过了一会,七万跑进来说孙秦在外面等花袭出去一见。
花袭火又上来了,这个人怎么还纠缠不休的!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想罢,起身抬了屋里的一桶水,踉踉跄跄地走出去。
不远处,孙秦穿着长衫,背身站在那里。
花袭轻悄悄的上前,到达合适的距离,用力抬水欲泼,孙秦似乎知道花袭到了,正好回身,花袭动作便僵在了那里,然后手吃不住劲,整个人也向后倒去。水洒了花袭一身,模样甚是狼狈。
孙秦一动不动地看着花袭躺在地上,似乎不打算搭把手,反而皱了皱眉又背过了身去。
花袭有些惊讶,又有一丝恼怒,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喂,你就不能拉我起来吗!”花袭说道。
听到这话,孙秦怔了怔,马上回过头,蹲下身子,花袭认为他会拉她起来,将手伸了出去。孙秦盯着花袭看了许久,最后将花袭的掌心翻了出来,花袭看着孙秦,他眼里似乎有些落寞。怎么了?
孙秦还是把花袭拉了起来,看着花袭,叹了口气道:“花袭姑娘,还编辑评语想象空间很多,但是很纯(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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