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沙发(51—59)
51内车子里—夜
傍晚的时候,夫妻俩一起回来,妻子范晴又开始抱怨了。
范晴:你爸爸什么时候能宽容一点,我不去看他嘛,他又会说我不好,去看他嘛,又找我的麻烦。
陈汤: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帮个忙而已。
范晴:谁求别人帮忙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陈汤:他是长辈,不去计较就好了。
范晴:我没有介意,只是抱怨一下,他还把我们的沙发送给邻居了?难道邻居要比我们都还亲吗?
陈汤:送给他的沙发就是他的了,他爱送给谁就送给谁!
范晴:等会跟你一起回去,我去拿点东西。
范晴看上去很疲倦,她要是不出声,车子里就只剩下他们呼吸的声音了,或许还有车子本身发出的声音,但可以忽略。
52内景电梯里—夜
那对夫妻在电梯里,陈汤站在右边,范晴站在左边,中间的距离大约有30厘米,他们的动作,双手都插在口袋里,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这对夫妻都在等电梯到达15层。
53内景陈汤的家—客厅—夜
他们来到家门口,但却发现家里的门是半掩着的,陈汤推开门,发现里面没有人,范晴就跟在他的身后。
陈汤:范宁,你在吗?
这句话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让这对夫妻大吃一惊。
女儿和王海默躺在红沙发上,王海默压在女儿的身上,他已经脱去了上衣,女儿也衣衫不整。陈汤还看到,电视机的遥控器也掉到了地上。陈范宁的父母在他们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
陈范宁:我们……
她几乎不能解释现在的状况,总不能直接说,刚才跟我的男友在亲热。
在这四个人对峙的氛围中,范晴和王海默看到了彼此,王海默竟然叫出了‘范晴’这两个字,他当时看着范晴,感到意外极了,然而范晴却装作不认识他,尽量避开他的眼神。
陈范宁:(对王海默)你认识我妈妈?
王海默:她是你发展期的白癜风妈妈?
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在一个星期之内,竟然跟一对母女在交往。
陈范宁:你们……你们怎么认识的?
女儿看看母亲,然后又看看男友,一头雾水。
范晴:他也在电视台上班,你不用说什么了,我跟你爸爸都看到了。
范晴急忙将话题扯到女儿跟男友的事情上。
陈范宁:但是我们并没有你们想象地那样。
这时王海默穿上了刚刚脱掉的那件T恤,没有吭声。
陈汤:小伙子,你过来一下!
陈汤拉着王海默到一旁,一脸严肃。
王海默:我猜你一定是范宁的爸爸?我叫王海默。
陈汤点了点头。
王海默:我很抱歉,但我是真心诚意想跟范宁交往,我知道不管我现在怎么解释都会越抹越黑。
陈汤:你真的想跟我们家范宁交往?
王海默:当然。
陈汤:那天在网球馆,你也跟她一起?
王海默:恩,范宁是我妹妹的同学,我很喜欢她。
陈汤:没事,我不反对,还有,你与范晴是同一个部门的?
王海默:我正打算要换一个工作,电视台的工作不是很适合我。
陈汤:这样也好。
王海默:那我先走了,改天我会登门拜访,你帮我跟范宁说声,我明天打电话给她。
陈汤:好。
这一边很顺利地谈妥了,陈汤不知道,刚刚在他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曾经给自己带过绿帽子,但只要范晴闭口不谈,相信王海默自己是不会那么愚蠢说出来的。
然而女儿跟范晴却吵了起来,女儿甚至没有注意王海默已经走了。
范晴:你听我说,他不是一个好人,你们不该在一起。
陈汤听到这句话之后转而与妻子接话。
陈汤: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觉得挺好的。
范晴:现在我先跟女儿把事情说清楚了,等会再跟你说。
陈范宁:对啊!你怎么知道?你又不了解他凭什么说他不好?
范晴:那你至少不该把男人带到家里来?
陈汤从地上捡起那个遥控器,然后放到一旁,他坐在这组沙发的另一侧。
陈范宁:你宁愿我们去宾馆是吧?刚刚我们只是坐在沙发上……
范晴:沙发上?这个红沙发,就像是一个报警器一样摆在我们家里,摆在正中间,自从你换了沙发之后,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原本范晴是跟女儿在预防白癜风争吵,但一说到沙发,她又跟丈夫吵了起来。
陈汤:你不是说先跟女儿把白癜风的病因事情说完了再跟我吵吗?拜托,现在让那些年轻人去自由恋爱,又跟红沙发有什么关系?
陈范宁:爸爸,海默呢?
陈汤:他先走了,说明天会打电话给你。
陈范宁:爸爸,我回房间了。
陈汤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回房。
范晴:我不是要跟你们吵架,只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陈汤:到底怎么了?那个人在你们电视台名声不好吗?
范晴:不是……
范晴摇了摇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当然不能说那件愚蠢的事。
范晴:我先去趟房间。
她离开了客厅这个混乱的场所。
54内陈汤的家—主卧—夜
范晴来到卧室,她本来想回来拿几件衣服,没想到却看到这种情景,她打开衣柜的门,完全没有心思去挑衣服,而是坐在地毯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流泪,但却没有声音。
房间的门半掩着,屋里屋外灯光的照明度不一样,卧室里要暗一些,所以从半掩着的门那里,可以看到阴影。
55内陈汤的家—客厅—夜
陈汤坐在那个红沙发上,同样沉默着。没过一会儿,范晴从卧室里出来。
范晴:我刚才太激动了,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我能搬回来住吗?
陈汤:这本来就是你的家,但是以你现在的情绪,你能跟我们和平相处吗?
范晴:我尽量,但是今天太晚了,我可以睡在沙发上。
陈汤:你睡房间,还是我睡沙发上吧,你不喜欢这里。
范晴:好吧。我帮你拿毯子。
于是范晴又回到卧室里,刚才一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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