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 0k5gdwxn
一路走来一路走来,这个题目让人似乎感觉像一个暮年老者在盘点一生,也像是北京那个医院看白癜风好对一个历经岁月沧桑的大人物盖棺定论。其实,在这里,只能算是我对自己三十八年人生的一个简单归纳吧。
曾经以为,十八岁离我很遥远,没想到一晃三十八岁的生日已悄然而至。刚才玩弄着手边的计算器,还傻傻输入2015-1977=38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如果说人生七八十岁的话,那么我已经走完了一半的历程。回顾这三十八年,没有大悲大喜,算是平平淡淡,虽然有些事在当时认为是天都塌下来了,但是,回头一看,原来不过是人生长剧中的片头花絮而已。
因为父亲一直盼望能有个儿子,所以,对于我的到来是有些失望的,加之父母工作繁忙,不到一岁我就被送到了乡下奶奶家里,直到七岁上小学才回到父母身边。
童年,在奶奶呵护下长大的孩子是幸福的,但是没有父母的陪伴却是一种无法弥补的缺憾。因太小就不在一起生活,对父母有着一种陌生近乎于恐惧的感觉。偶尔父母从城里骑几个小时自行车专程的看望,我也白癜风专科诊疗医院会躲避出去。就算见到父母也难以亲近,怯怯的都不敢叫一声爸爸妈妈,更不要说拥抱爱抚了。那时候,父母对我最大的诱惑,就是看望我时带来的一些农村没有零食,大饼干、江米条、麦乳精......
儿时,是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村里有一群小伙伴每日在一起疯玩,我就是那些城里人眼里的野丫头,翻墙爬树,下河摸虾,无拘无束如同乡间野地里一株肆意开放的小野花。
七岁,回城上学,对于我来说是个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因为之前对父母,对城市的陌生,使我对环境的突然改变难以接受,也使我和这个家和学校格格不入。以前在村里生活的能耐转眼间都变成了被同学们耻笑的由头,也许是孩童的我过于敏感,总之,七岁那年开始,曾经乡野里活蹦乱跳的丫头突然转了性,变得内向,胆怯。
小学的时候,我土里土气,不似其他同龄孩子能说会道讨人欢喜,而且因为没有任何学前教育学习又不好,所以基本上是没有朋友的。记得班上有个女生名字叫孙淑芳,因为我们两家距离很近,所以上学放学常常一路走,孙淑芳更不说话,我们两个人常常是一天也不说一句话,就是默默地一起上学,默默地一起放学。她是天生不爱说话的那种,跟她在一起,让我有一种心理的慰藉和安全感,不用担心被她耻笑不用担心说话乡土气。后来因为搬家我转学到其他的学校,也就再也没见过孙淑芳,不知道那个小时候不爱说话的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小学三年级,转学到了一个新学校,这让我刚刚熟悉一些的环境又一次改变了,新的同学新的环境总是让我有莫名的恐惧感,依然是班级最不起眼的那一位,我想时至今日,当年的老师同学一定不会记得我的存在。小时候,最大的期盼就是假期,一放假,我定是第一时间自己背书包去奶奶家的,一直会呆到开学前的一日,才抹着眼泪不得不回来。想来,当时父母每日忙于工作,忙于生计,完全忽略了一个少年成长中的这种恐慌寂寞。尤其,家中有个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娇滴滴能说会道的妹妹,也更显出我的憨傻之气。
初中开学第一天,怯怯的坐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班主任走到我面前,笑眯眯的说,我儿子和你同名字。我突然感到受宠若惊,第一次有老师主动与我说话,和蔼可亲如朋友一般。当时我吓的心怦怦跳,傻乎乎睁着大眼睛看着班主任不知所措。班主任孙老师是一位年轻有活力的男老师,也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位老师,他跟学生如朋友一般相处,每到课间下课时分,孙老师就专门从办公室出来跟我们同学一起玩,虽然我从来不参与游戏其中,但是非常享受当一名旁观者。还记得孙老师常常请我们吃冰棍,有一次课间孙老师拿出钱交给一个男生让他去买冰棍,我躲在不远处傻傻地等着吃,结果快上课了那男生才空手回来,孙老师问男生冰棍呢?男生理直气壮的说,我早上没吃饭,饿了买个面包吃了,孙老师气的抬起三接头的皮鞋就要踢,那男生在被踢到之前嬉皮笑脸地逃开了。这种朋友似的师生关系也对当时依然胆小怯懦的我影响很大,很幸运,我确实遇到了一位好老师,一位不以貌取人的,不把学生划分等级的老师。虽然,我并没有受到过老师的特殊关爱,但是在这种轻松的环境中让我从小就对陌生人,陌生环境恐惧的毛病逐渐好了很多。
命运的另外一次转折也发生在这里,当时班级有位漂亮的女生,每天下午后两节课都不上课外出,我有一次问她出去干嘛,她说,她要考一个专业学校,那个学校很好只是必须要住校。她的这番话对我诱惑却很大,虽然我回城市很多年了,但是从小对父母家庭的疏离让我对住校的生活充满着渴望。父母听说我要考专业学校非常反对,按照他们的想法,我自然是按部就班好好学习将来考大学的,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要考什么中专。打定主意的我倔强起来是任凭谁也说服不了,所以,我的人生就此走上了另外一条路。后来我看到一些明星在接受访谈的时候都很谦虚的说,本来是陪别人来考试的,结果,陪考的考上了,想考的却没考上。发生在我身上的是访谈节目的真实版本,确实是,当年,我考上了,同学没有考上。
四年专业学校完成了一个少年到青年的进化,依然不温不火,不是老师喜欢的优秀学生北京哪里治疗白癜风做的好也不是调皮捣蛋的坏孩子,没惹过什么事儿,也没出过什么彩儿。临近毕业,我对于我毕业后的去向很是迷茫,按照毕业分配的原则,我可以有进专业团体和学校任教这两个选择,但是,对于依然不想回家的我来说,一直琢磨着另外一种合理的不回家的方式。
九十年代初期,信息各方面欠发达,别说电子类的产品,就是报纸刊物也是不太多的。我从某个刊物上看到了中央戏剧学院的招生简章,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按照地址我写了一封长信,推荐介绍自己的情况,随信件还邮寄了自己两张照片。谁知,半个月后居然接到了中戏的回信,那是一封手写的信件,大概意思是收到了我的信也简单了解了情况,我符合他们的招生条件,邀请我当年的北京有没有治疗白癜风好点的医院某月某日到中戏去进行面试。说实话,这封信在学校还是很轰动的,虽然当时中戏的名气不如现在广为人知,也不会像现在每年几十万人的考生大潮,但是手持一封中戏的手写邀请信确实也是值得骄傲的。回家后跟父母说了这封信,妈妈却不同意我再去上学,我又表达了同学有考北京其他高校的,我编辑评语亲爱的作者,欢迎进入红袖投稿,希望以后注意:正确使用标点“……”,请勿用“------”、“…”、“。。。。”、“、、、、”、“.....”、“······”替代。(中文、全角状态下,按shift+6 即可)期待佳作。(编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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