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rwn 發表於 2016-8-28 11:18:11

陨星 ytl1mpqc


在一家院落里的饭桌上,一家人正在露天吃饭。   

  “哎,爷爷、奶奶,您们快看,那儿有颗星星从天上掉下来了!”一个男娃从家人的饭桌前跳起来,手指西北天上一颗滑落的流星,向正在吃饭的爷爷奶奶嚷嚷。   

  “哇,这颗流星好大好亮啊!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流星呢!”一家人搁下碗筷和酒杯,循着男娃手指的方向望去,都惊呼起来。这惊呼声,透过村舍的空档,树林的缝隙,迅速传遍了整个小山村。家家户户的人听到呼喊声,都从屋里奔了出来,聚在自家的小院里。“哇,真的是流星唉!那么大,那么亮,还从来没见过呢……”人们的大呼小叫声聚在了一起,向周围的大山传播开去,又被迎面的山峦给挡了回来,在山坳中回荡。   

  这家饭桌上男娃的爸爸对他说:“那叫‘陨星’,也就是一颗比其它流星大点的流星。这些流星,再穿过大气层时,大多被燃烧殆尽。而那些大的流星,在天上飞的时候,人们在地上看到它又大又亮,它穿过大气层时,虽也经过燃烧,但没有烧尽,它坠落到地上,就成了一块石头。   

  2012年9月28日的夜晚,东海之滨的台海市山门县,一个叫“山头顶”的村庄里,人们正聚在自家屋里或院里,或晚餐或看电视。这会儿,夜幕北京中科医院是假的刚降临不久,大山里的农畜家禽已躲进畜圈和禽舍闷声不语了,躲藏在树林和草丛中的那些土虫、草虫“吱吱…”叫个不停,毫无顾忌的放开喉咙,呼唤起自己的同伴。一轮未圆的月亮已挂上了东方的天空,朦胧的月光不仅把周围的山脉笼罩的朦朦胧胧,而且把无月夜那似锦的繁星和清亮的银河,也笼罩的若隐若现。突然,一颗硕大的流星从西北天空滑落,惊扰了这个海拔600米的小山村。   

  已是晚上八点钟了,东州市海城区区委大楼九楼的区委会议室里,依然是灯火通明,区委常委会正在这里召开。区委书记郑晓东坐在长椭圆形会议桌的西首,在他的右手依次是区委副书记(区长)、常委(宣传部长)、常委(常务副区长)、常委(副区长),列席会议的区人大主任。在他的左手依次是区委副书记(区政法委书记)、常委(区委组织部长)、常委(区纪委书记)、常委(区公安局长),列席会议的区政协主席。在会议桌的左手后面中间位置,摆了两条长条桌,坐了区委办公室主任和两个会议记录人员。   

  郑晓东主持会议说,今晚的常委会,主要研究四个议题:一是关于海城区节能减排,关、停、并、转区内污染企业,实现市委城区碳排放达标问题;二是关于东塔工业园区扩建方案实施意见;三是关于加强区机关效能建设转变干部作风问题;四是有关干部人事问题。   

  会议开始后,前面三个问题,分别由区政府有关副秘书长、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区纪委副书记作了专题汇报,分管的常委发表了补充意见,其他常委都表示了同意。郑晓东书记干脆利索的提了几点原则意见并拍板同意,顺利做出决议。   

  到了研究有关干部人事问题时,区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对干部人事调整方案做了详细说明,区委常委、组织部长作了补充。其他常委这会儿,表现出异常的静默。郑晓东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显得有些焦躁,轻声问了句,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有什么意见没有?没待他们发表意见,“啪!”的一声,他右手掌拍在桌子上说,没意见就通过。会后,你们组织部和纪委按程序找这些人谈好话,组织报到。   

  会议结束,已是八点半钟了。   

  “叮铃…”他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抓起听筒放在耳边,只听他说,我不给你说过么,今晚开会?现会议刚刚结束。你不要急嘛,我马上出发。你如果困了就先睡!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郑书记,我们把任免通知起草好了,请您签发。”刚放下电话,组织部干部综合科科长和常务副部长就拿着文件夹敲门进来了。他迅即把刚才接电话时的一脸怒色褪去,脸上堆起了笑容。他接过文件夹打开,说了声“你们坐!”然后仔细浏览了一下他们起草的《任免通知》。见没有差错,便签下了“同意印发。郑晓东9.28”的字样。   

  晚上九点钟,他坐进了驾驶员早先已给他停放在一楼门廊下的那辆“奥迪A6L”黑色座驾。“咝咝…”发动了车子,打开车灯,将制动杆拉到“D”档,放下手刹,踩下油门,一溜烟驶出了区委大院。然后,绕出市区,上了高速,向省城方向驶去。   

  这会儿,路上车辆已经很少。高速限速100Km,他把车速控制在110Km以内。从东州开到省城300Km,开车要三个多小时。这条路,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自去年从山门县调任海城区以来,几乎每个周末都要被胡玲逼到省城。   

  在路上他心想,只有自己开车这会儿,时间才是他自己的,因为平时无论是到省城开会还是公务外出,都是驾驶员给他开车,只有周末到省城或偶尔回山门县老家,才自己开车。今天,他要好好理一理最近一团乱麻的北京中科医院是假的思绪。   

  路上,黑洞洞的,他把汽车的疝气大灯拨到远射,两条灯柱在不远处聚焦一起,把夜幕射出了一个白茫茫的大洞。那些蚊虫影影绰绰的在洞中飞舞,有些甚至茫然的撞到汽车的罩脸上,似乎找到了一条美好的途径。对面车道上,不时有车辆驶来,远远地朝他变换两下远、近灯光,每到此时,他就会本能的把远光拨回到近光,以示礼貌。他双目注视着前方,心里在放着电影——   

  最近,郑晓东感到有些疲惫,工作中有时心不在焉,甚至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对下属发火。想来想去,都是那个小泼妇胡玲闹得。自从他调到海城区工作以后,胡玲一直闹着让他赶紧和家里的那个“黄脸婆”离婚,说她一个人在省城太过寂寞,实在无聊,特别是到了晚上,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害怕的不行。他每次到省城,她就会和他疯狂的交欢,过后再和他大闹一场。有一次半夜里,他们翻云覆雨过后,他像一只打败了的蔫鸡,扭身呼呼入睡,可她突然把他搬转身体。他以为她还要,便从鼻腔里发声说“不要了…明早再…”可她哪里是要啊?简直就是发疯,对他又抓又挠,又啃又咬,又哭又闹,逼着他表态,明确一个离婚时间。他吞吞吐吐哪里能说清啊!见无结果,她竟然跳下床,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刀片,在他面前割破了自己的左手腕。他只得急急地把他送到医院进行了包扎。还有一次,他们在外吃过夜宵,回到住处借着酒劲,变着花样的欢闹了一场,闹得他都疲软了。本以为她也无力了,可哪曾想,她突然像一只疯猫,扑到他身上又打又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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