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rwn 發表於 2016-8-31 07:41:54

当爱已成为遥远的往事 lmudpxct


谨以此文献给那过去的青春岁月以及那些值得长久怀念的人们   

     

  早晨,一缕明亮阳光穿过窗帘的间隙照在桌上,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我打开一只装满相片的盒子,把里面的照片统统倒在桌上。已退休好几个月,有足够的时间来回忆往事了。盒子里装的全是早期的黑白照片,是自己出生时一直到胶卷被彻底淘汰时为止,自己和家药浴熏蒸机人以及同学朋友的照片。这些照片大小不一,五花八门……我一张一张地筛选着,把有价值的挑出放在一边,我准备用新买的高像素的索尼相机翻拍下来,放大后再装进相册。突然,有一张两吋半的照片引起我的注意——这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姑娘微笑的半身像。是她,王红玉?照片触动了我心灵深处的记忆。我接着又找出一张她在吹口琴的近照,我记起来了,这两张照片是我1978年夏天在S县高桥公社的一个工地替她照的。34年了,我自言自语,可照片上的姑娘依旧定格在她的大好青春年华,流光溢彩,俏丽动人……看到她,又唤醒了我对遥远青年时代的回忆,我心中产生了一种想知道她的近况、甚至见她一面的愿望。34年了,影中人如今怎样?是否依然生活在S县呢?我挑出一些有价值的照片,把这些选中的照片一一加以翻拍,又送到洗印店加以放大,其中王红玉的照片一式两份。我把其中的一份寄给在S县的老友邱先生,请他帮我查找一下王红玉本人。S县是一个小县城,查找一个有名有姓的人,还有可查到的她过去当知青时的档案加上老邱广交的人缘,应不是件难事吧?然而,半个月后,老邱来电话了:“很遗憾,找不到,她当知青时的档案是在县档案馆找到了,但上面没有她参加工作后的线索,此人好像从S县里蒸发了,不信你自己来看看。你不是说要跟你当年的S县农机公司的老同事们聚聚吗?不如就趁此机会来一趟吧。”S县?农机公司?我想起自己在1976年7月至1979年年底在S县农机公司工作的三年半时间,也就是我从二十六岁到二十九岁的时段,那是我一生中黄金时光的最后三年半,那三年半中经历了我最初从插队农村重回城市所尝到的酸甜苦辣,也经历了人间社会的世态炎凉……是的,我应回去,重回我生命中的中点,重温一下旧日的故事。我拿起电话,通知了老刘及农机公司的若干好友,两天后我即带上相机,乘上火车,直赴S县。   

  我现在居住的N市其实离S县才75公里,想不到30几年来我和S县好像远隔天涯海角,   

  也许是心中深藏的一种隐痛使我痛心而不忍回味,但时间是是最好的良药,我现已完全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去正视过去的一切。   

  我上了火车,经过一小时又50分火车才慢吞吞地到达S县。已是晚上7点,老友老刘已在火车站出口等候,当晚,我就下榻在他的家里。   

  第二天傍晚,按照事先的安排,我请老刘夫妻及几个农机公司老同事吃饭,我将饭局的预定及邀请者的通知都委托给老朋友梦莲办理。吃饭的地点定在城中最繁华的大街一处叫“登月楼”的酒家,华灯初上之时,客人们纷纷来到。入座时我点了一下,老刘夫妻连我及农机老同事七人正好十人。有些农机的老同事已是二三十年未见了,久别重逢,大家不禁惊喜交加。其中最年长的金阿姨已八十多岁,另一位陈大姐也七十有余了。“我走路已有些不便,但听说你来了,三十多年未见了,所以我一定要赶来看看你。”金阿姨如此对我说。众人也纷纷说道,你这二三十年的变化真大呀?我意识到,他们由于经常见面慢慢老去并不觉察,而猛然看到我由一个当年在农机公司还是英气勃勃的青年,随着时光的魔镜一转,走出的却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不禁要大为感慨,言外之音也听得出,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席间,我提到当年我在农机公司时我是唯一家不在S县的单身汉,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有请我到家中吃过饭,包括金阿姨。每逢过年节她常将粽子年糕带给我吃,她的丈夫是百货公司的经理,有一次在她家吃饭,在座的还有有一位百货公司当售货员的女孩,我事先已知道吃饭的用意,金阿姨想为我们牵一根红线……敬酒时,我感谢大家当年对我的关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无以厚报,只能略备酒水,聊表心意……席间最受尊崇的人还属老邱,有人主任长,主任短地不断称呼他。当年我和他曾经都是采购员,但他却风调雨顺,仕途坦荡,由物资局采购员到业务、到党员、到业务组长、到物资局局长、到县发改委副主任。而我却只是一介布衣,直至退休,也只是一个普通企业干部。然而,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友谊。当有人提到为邱主任干杯时,老邱不以为然。“别再叫我主任了,我这一生最大的官也不过是县发改委副主任,科级干部,一个芝麻官,现退休了,跟在座的各位一样,都是一介平民,在座的不妨叫我老邱,老金和老陈两位大姐叫我小刘就行了。”我称赞他,“你这一生真是吉星高照,就连前几年你当县M电站副总指挥时,电站即将完工时爆出贪污大案,从总指挥到采购一行人马都锒铛入狱,你竟然毫发未损?”老邱听到此话颇为得意,“哈哈,他们抱团合伙贪污私分公款,我么会同他们同流合污?他们知道我的脾气,不会叫我参加,那些人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结果都自食其果,一直到案件结束,专案组连找都没找过我。在电站期间,我经手的公款何止亿元?如我有打起个人的小算盘,中饱私囊,今天恐怕就不能在此和各位欢聚一堂了。”宴席的气氛很热烈,菜肴及糕点摆了一桌,大家怃今追昔,不胜唏嘘。宴席终了,我买单时,发现酒家对菜肴只收600元,加上酒水也只800元,大大低于我的估计。看来这都是老友梦莲的面子,我赞赏她仍是长袖善舞。梦莲只是报以微微一笑。其实,当年在S县农机公司时,在同事中,梦莲对我的关心和帮助是最大的,此事我在后面将会提到。当晚,我还是留宿在老刘家。   

  第三天我打算傍晚就要回到N市,乘白天还想在S县城里旧地重游,因前一天我把时间花在陪老刘打乒乓球、冬泳及到农民菜地拣菜叶喂鸡上。早饭后,我来到县城的街上,只见街道两边高楼迭起,街面店铺密密麻麻,各种摊点摆满了人行道。在一片嘈杂的买卖声中难以插足前行……我来到原来的农机公司旧址驻足观望,这里已门庭改换,另有新主,成了农业银行的营业部。农机公司只有三十来年的寿命,终于在市场经济的潮流中无声倒下、寿终正寝,连大楼的产权也归于他人……当年我就是在这里揣着插队后所剩无几的青春年华,开始我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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