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rwn 發表於 2016-9-4 08:11:18

读庄子话道家之绝圣弃智(四)


   

  关于道家“绝圣弃智”的这一理念,曾遭到后世某些学者及其所谓“圣人”们的非议和不公正的发问,据《史记?孟子荀卿列传》记载:荀子说庄子等人“猾稽乱俗”。   

  近代大学问家王先谦先生在《庄子集释》序中竟向庄子发出了质问说:“庄子讲过,子贡(孔子的弟子)提出汲水用桔槔最有效率,却遭到了汉阴丈人嘲笑(汉阴丈人认为使用机械虽然可以大大提高工作效率,却会使人产生机心,所以不取之)。即“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庄子?天地》)这最好的治疗白癜风方法多吗是《庄子》的名言,而我们今天的机械、机事超出桔槔何止万倍,庄子见了又会怎么办呢?”   

  现代的王蒙先生对庄子还力图中庸一点的说:(庄子)对于那个时代各诸侯国酷法暴政的描写到位、刺激,令人触目惊心。将处于那种恶劣情况下却一味提倡仁义道德的人说成是暴君强盗的带头人,听起来有些生硬,实际上至少有部分道理,……是的,你可以,以至你有权利骂那些离开了现实、离开了百姓的实际处境与利益,而大讲仁义道德的温馨理念的人是骗子;这里的问题是:如果干脆万众一心地决定来个绝圣弃智的出奇制胜,国家能够从此大治吗?还是更加大乱国都皮肤病专家讲述儿童白癜风的发病原因了呢?(《光明日报》2011年02月09版)   

  从将《庄子》的内容前后联系起来看,这样的非议和发问对庄子实在是有点冤枉了。   

  其实,庄子并没有像王先谦先生说的那样,因“精神彷徨于寥廓,辨析小大之无垠,穷究天地之终始,惊惧之下才写下了这些文字”的,而是对他“生逢乱世”之中在对此进行认真分拆,在“穷究天地之终始”的基础上以,用汪洋恣肆,拍案惊奇的语言道出了时代的现实。在此基础上继承和弘扬老子道家之道中,同其他学派一样提出了避乱、济世救民的主张。这被哪些所谓有“智慧”的“圣人”们看扁的“绝圣弃智”论,就是其中之一。   

  也不知这些有“智慧的圣人”想到没有,作为《道德经》、《庄子》的作者真的会企望人类回到茹毛饮血的时代,而且由此还“民利百倍”,“盗贼无有”,而且还无有所待的“逍遥游”吗?如果仅从字面上理解这显然是前后矛盾的。如果他们真的那样认为,那他们自己的《道德经》和《庄子》又是何来呢?《道德经》和《庄子》难道不是人类精神文明与智慧的成果吗?那岂不是在否定《道德经》、《庄子》他们自己?!   

  而老庄的用意恰恰不在于“绝”真正遵循天道的“圣”,“弃”真正遵循天道的“智”;“绝仁弃义”,也是要废除那些假仁假义,伤天害理的做法。怎么会使“万众一心地决定来个绝圣弃智的出奇制胜”的如果呢?而是反对人的异化,使人成为真正“顺乎自然”,“无为而无不为”的“真人”。这一思想主张存在的问题也不在于它是浪漫的幻想,而在于它包含着不可克服的悖论:智慧是不可消除的,因为消除智慧的智慧本身就是一种智慧;智慧是人的本体,若是被消除了,必定会导致“人死了”的结局。   

  当然,智慧既然只是一种工具。那么,它就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为好人所利用来行善事,也可以为坏人所用谁知道白癜风人要注意些什么来作恶,这两者总是相互伴随的。老庄作为当时现实中的有智慧的“圣人”也必然能看到知识、智慧给人带来的好处、方便的同时,更能发现智慧背后隐藏着的危险,而且这种危险造成的灾难也往往是致命性的。因为“世俗之所谓知者,有不为大盗积者乎?所谓圣者,有不为大盗守者乎?”(《胠箧》)正是由于他们看到了知识、智慧的这种双面性,才提出了“绝圣弃智”这样一种从根本上加以解决的方法。   

  至于道家要通过“绝圣弃智”的实施,要求人们达到“小国寡民”、“混沌”的社会,如果真是这样,这当然是一种使历史的倒退并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但他们却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这是因为他们又岂不知,人类社会的发展变化与进步是社会之道的自然规律。在这里,正是他们通过对古代朴素民风向往的描绘,对其“不用心智去损害道”“顺势而为”思想主张的表达。也从一个侧面在慨叹今人的心地失淳朴而流于诈伪,没有古人那厚道的社会风气,真是:“人心不古,好生异议;人心不古,诡变百出”的啊。   

  诚如儒家孔子提出的“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企图回复到西周的时代社会秩序一样,如果说道家的理想社会属于历史的倒退,那么,儒家又何尝不是呢!至少老庄所想回归的时代还不是在“仁”“礼”之下的“人牲”“殉葬”式的“吃人”社会。如果对儒家持这样批判的心态恐怕也和对道家的态度一样是有失去公允的。   

  怪不得庄子在《德充符》中批评惠子说(译文):“如今你外露你的心神,劳费你的精力,倚着树干吟咏,凭依几案闭目假寐。自然授予了你完好的形体,你却以‘坚、白’的诡辩而自鸣得意!”   

  清代书画家、文学家郑板桥题过几副著名的匾额,其中最为脍炙人口的是“难得糊涂”实际上这四个大字是郑板桥在用反言的方式,是说在当时社会环境下聪明处事已受到他人的排挤。在四个大字之下又写了一段话:“聪明难,糊涂尤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放一著,退一步,当下安心,非图后来报也。”这样做的目的不是在图以后有个回报,而是反映出当时社会黑暗的一面。   

  时代的衙门,具有十足的可怖性,纯良的百姓是不敢轻易进入的。身为县太爷,高高在上,为了养威,也不会轻易外出,出必鸣锣喝道,以示尊威不可冒犯。功名与利禄相密合,就不会再想到民间的疾苦,更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额外收入。而郑板桥却一反官场的积习,布衣草鞋,深入民间,以了解疾苦,泽加于民,清正廉洁,深得百姓拥戴。   

  “民于顺处皆成子,官到闲时更读书”。居官十年的郑板桥“吏治文名,为时所重”。但也洞察了官场的种种黑暗,“立功天地,字养生民”的抱负难以实现,归田之意与日俱增。1753年,郑板桥六十一岁,以为民请赈忤大吏而去官。   

  他在惜别潍县绅民所画的一幅竹子上题了一首诗:“乌沙掷去不为官,囊橐萧萧两袖寒;写取一枝清瘦竹,秋风江上作渔竿。”又为惜别僚属,画了一幅菊花,也题上诗:“进又无能退又难,宦途跼蹐不堪看;吾家颇有东篱菊,归去秋风耐岁寒。”必须旷达的心胸,才能自然流露出这般的潇洒。   

  去官之后的郑板桥卖画为生,往来于扬州、兴化之间,与同道书画往来,诗酒唱和。   

  林语堂在《庄子:发现自己》中发问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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