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我们打开一扇窗的缝隙
既然入了秋,大地便有了秋的气息。
落叶,本不是它自己甘心情愿落下的,只要能够,它都会在枝头坚守到最后;人,本也不是甘愿接受死亡的,只是坚持到不能坚持,只有认命罢了。这正如天边的凉月,月本也不是它自己情愿有阴晴圆缺的,只是向来如此,也就只好如此——在我还年少时,它就是这样的;而那时的秋意,却是远比现在深刻的多......
自记事起,每到深秋,我在睡梦中总会被突然的空虚惊醒,黑暗中左右摸索,蓦然发觉父母原来已不在了身边,他们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起床干活去了。一个五六岁的伢子,此刻便有了哭的冲动,似乎正酝酿着想哭,却发现窗子被开启了一条手掌大的缝;我跪在床头,看到对面的山上一点煤油灯摇曳不定的光亮,并且隐约听得父母说话的声音及快速刨红薯的“唰唰”中科医院专家微信声。
一颗幼小恐惧委屈的心灵,突然间又平静了。愿来天下父母都是很英明的,懂得小孩的心思,仅仅提前将窗子开启了一条缝隙,便稳定了一个小孩半夜醒来,发现不见了父母时惊恐委屈的心。
梦一样的年纪啊!梦一样的往事。那时的夜空是多么的洁净空灵;现在的夜空却总是混沌。那时的星子明亮圆滑,颗颗如抛过光的珍珠;而今的星子总显暗淡,蒙了一层灰。看到的明月,不一定总是圆月,月光却从来饱满,洒在窗外瓦面上,将白霜勾的晶莹透亮,塑得光秃秃的梨子树的轮廓更立体......
而日子,是会消融的。一个人一出生就给了你一块日子,缚在你身上,无法卸下,因为一卸下就是死亡;不卸下呢?只有让它在我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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