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rwn 發表於 2016-10-17 05:28:29

忆 ympet1td


外公离世后的那两年,心里徒增了许多悲绪。有时会无由感叹生命的脆弱,会因为看到陌生生命的凋零而伤感;有时会感伤物是人非,会将昔日的拥有与当今的失去进行对比,徒生忧绪;有时会觉得幸福转瞬即逝,尤其是看着一些厄运刺穿幸福,眼泪抵不过悲伤的故事的时候。那两年,我对生活很敏感,忧郁来源于内心的慌乱,而无由又是最惶恐的不安。也因为如此,对生活有了很多思考,努力走近那个抑郁的自己,想从忧绪中找到一个真正的自己,找到一个让自己可以变得精彩的出口。   

  活得要像花圃,凋零的微笑着看身后含苞的收敛,温文尔雅;剩下的怒放,张扬不嚣张;还有一些无花无果,留下念想。   

  零零年的时候,各种小病开始缠上年老的外公,可是,外公还是如老顽童一样精彩地活着。时常还会跟年幼的妹妹一起用白色的泥土捏大象,还会拿着捏很得逼真的“花生”寻我们这些大孩子开心,还会和着妹妹弟弟们一起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然而,一旦这些我们这些孙子孙女一犯错,外公就会从顽皮可亲的“伙伴”秒秒变身为我们严厉的“教导主任”,每每这个时候,他因为来气瞬间变红的眼睛比手里那根细长的小棍更具威慑力,只需要一句“你外公眼睛变红了”,我们就会乖顺得听从父母的任何领导。我们的童年是外公的“红眼睛”,各种精巧的泥土玩具,以及一个一个有关“”的传奇故事。那些年,我们孩子中最值得炫耀的不是外公偷偷给多少零食治白癜风哪家医院好,而是外公给自己讲了多少有趣的故事。现在的我总算明白,爱上老辈们讲的故事,并不是出于一种对知识的渴求,而是经他们的口表述出来的故事,不同于书本,让我们记住北京白癜风哪个医院治得好的是一个历经人事的不惑老者对生活的认识,从他们的眼里,笑里,愤怒里,我们潜移默化地认识了善,怒斥了恶,感受了知识的温度——来自老辈们对我们的富有热度却不外露的暖暖诱导,不惑之年对人情世故的回眸和认识,以及老一辈们内心深处对新时代的呐喊。   

  到零六年的时候,外公的精力没有之前那么好,讲一段故事也如年轻时工作一样,需要劳逸结合。就是这两年,外公说话变少了。在外读书的我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可是等到家里来客人聊起我的时候,外公又会像刚充完电一样,噼里啪啦给客人讲上那么半个小时,有时候听着外公夸自己,心里边总是想告诉他“我哪有那么厉害呀!”可是看着老人家脸上洋溢的自豪感和幸福感,自己默默接受了这些过高的夸赞。后来,我慢慢学会讲故事,讲笑话。那时,我总会以一种孩子的眼光讲故事,说话,外公平静的脸上也会因为我的一两句话而乐开花,每每这个时候,我的脸上就会洋溢出比成绩排名第一还要强烈的自豪感。   

  零八年地震那天,外公和外婆一块儿在爬山锻炼身体。老人家因为第一次经历地震,回来之后竟然白殿疯病能治好吗baidianfeng51.cn/Special/beijngzhiliaobaidianfengyiyuan/]北京治疗白癜风的比较专业的医院讲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几个老人在一块儿,聊到了愚公移山,聊起了当初兄弟几个一起奋斗的故事,聊起了晚辈们的婚姻生活,聊起了子孙们的学习,聊起了不了解的互联网世界……   

  年老者的幸福,一杯淡茶,几个人颤抖着手,讲起年轻力壮,风华正茂。   

  年老者的幸福,没有年轻人的腻歪,两个人搀扶着漫步夕阳西下,如此相守,如此回忆青年。   

  年老者的幸福,一把摇椅,看儿孙满堂,亭前院后,花开花落。   

  一零年的一天,妈妈接到一个电话后脸色煞白。我知道,外公这一次真的倒下了。那天,看着大家把外公抱上车送往医院时,我的心跳一下变得很慢,异常的静,那种似乎没有跳动感的静,眼里没有眼泪。前几次去看外公,看着他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会难过得流泪,但还是相信他会好起来。这一次不同,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眼泪流不出来,心却在撕心裂肺地哭泣。第二天,我去了医院,一声“外公”刚出口,我就看到他眼角的泪水慢慢滑出。看着他奄奄一息却睁不开眼的样子,我没有再大声哭喊,不想让外公感受到生离死别的悲伤。按照外公的之前的嘱咐,大家把外公送回了家,让外公在家里走完自己的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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