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rwn 發表於 2016-10-20 13:49:08

十年 qde5nlar


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而你却占掉了其中不多的一个。   

  匆匆相别,或者根本没有相互送别,反正我们已是两年没有见面。到今年,我们认识了十年。   

  天空已经有了光亮,露出祥和的白,半露的太阳身边环绕着几缕红霞,天气不算太阴沉。早已习惯晨跑的我,和往常一样吊带短裤遮阳帽向离家不远的公园跑去。   

  刚出小区门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回来了。虽然相别两年,但只是一撇,便知是相识十年的他。   

  “你回来啦?”   

  “恩,买的特价机票,都是凌晨的点儿,刚下飞机。”   

  “恩,那你回家休息吧。我跑完步就回去。”   

  “行。”   

  我们的对话模式,十年间没有变过。交代清楚时间地点人物发生事件就好了,其他并无一字赘言,不够浪漫。在我印象里,我们话最多的时候是第六年的七月。那时我们刚刚高中毕业,这十年我们关系的转折点就是那个七月,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后悔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   

  “缘缘你怎么才回来,一舟过来看你了,你们四年没见面了吧!”   

  “两年。两年前我去长春考研面试时见了一次。”我边说着,边把盘着的头发放了下来,头发已经及腰,跑起不来非常累赘,但也舍不得剪掉,原因不是为了当初那句幼稚可笑的誓言,只是单纯的舍不得而已。   

  我依旧不习惯看他的眼睛,是那种做错了事却被原谅的自责,和对现在这种关系的尴尬。   

  高中毕业后,认识六年的我们自然的在一起了,周围的朋友很是惊讶,在学校我们基本不怎么说话,平时打打电话也只是问问作业而已,再多一点私人的接触也就唯一一次的旅游和一起骑马。那时我们刚刚认识半年我们刚上初一,因为两家父母的关系,相约一起出游。那天晚上,他和我说了好多事情,大多数是不开心的事情,我也是很很乐意听这种“小秘密”会让人有一种被信任和依赖的满足感。这件事情也导致后来的几年里对他的保护欲的膨胀。但在后来关系更近一步时,我们只是看电影,看电影,看电影…甚至没有牵手。有时候会恍惚,我们是否谈了恋爱,有时也想逃避,这大概不算恋爱吧,有时却也在庆幸,我有一段纯洁的初恋。   

  “刘一航你在哪实习的?毕业之后打算去哪工作?”我随手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顺势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因为我爸妈和他爸妈都在,我只能谈些“大人”们应该谈的严肃的正式的问题。   

  “实习在长春,工作我打算去西安。”刘一航一板一眼的回答,依然没有半个字的废话。   

  “缘缘,听说你也打算去西安发展?”刘一航的妈妈笑着问道。   

  听习惯了他妈妈从小到大连名带姓的叫我,虽然我挺喜欢他妈妈的,而且两家人关系不错但是不太习惯叫的这么亲切。   

  “是的,我堂哥在西安工作,我堂姐的分店年底也要在西安落户,有兄弟姐妹在,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我乖巧的笑着回答。   

  “一舟你和缘缘在一个城市了以后也好相互照顾一下啊。”刘叔叔接过话,似是句玩笑话,却是话里有话。   

  气氛一下子尴尬下来。或许我们在一起真的不像是在谈恋爱,所以大人们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这样,我们的初恋是在基本半公开的情况下进行的,从来不用小心谨慎,担惊受怕,这一点让好多朋友羡慕不已。   

  在认识他的第八年我才知道了一句话:有些人就是舍不得拿来当恋人。他就是这个人,我舍不得拿来当恋人,却当了恋人的人。造化弄人,不过这种事情天知道如果不是当恋人那段时光,我会不会发现我对他的珍惜。   

  毕竟他占了我一个十年。   

  也是在第八年,我们分手了。这又是我们十年感情里的一个转折点如果说第六年开始时的那个转折点是一个巨大的惊叹号,那么现在这个八年就是个圆润白癜风在什么医院好的问号了。   

  他在长春,我在广州,两地相隔数千里,隔着山川隔着河流,两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渐渐少了电话联络,后来连短信也是寥寥数字,不是不爱,是害怕受伤。我从未想过他会别恋,相反的我怕我先放弃。   

  果然,我先放手了。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晚,他的苦苦哀求,我甚至不敢打一通电话说出那两个字,隔着电话,隔着山川与河流,他悲伤穿过山川河流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我的心里,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坑。   

  “当初你说要在一起,于是我放下一切顾虑,收起我的胆小与懦弱和你在一起,到现在你要丢下我。你还记得那年在若尔盖草原许下的诺言吗?”即使看不到,也能感受到屏幕后面泪光闪动或早已泪流满面的他。   

  “对不起。可是你也没有兑现你的诺言不北京有治白癜风的专业医院吗是吗?我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你在哪里?专业考试前复习到深夜被锁在图书馆你在哪?我胃疼到快死的时候你在哪?一个电话一个短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吗?白开水也不是万能药包治百病!”我一口气打下一大段字,冷静下来我才发现原来,分手的原因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最可怕的异地恋。   

  “是他吗?他找过我了。如果他能照顾好你,那么我选择退出,我希望你开心。”他发完这条短信就消失了。   

  “姜明,你当时是不是真的要?”很久以后,其实也没有多久,也就是在我和姜明彻底结束这种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暧昧关系平静之后冷静的问他。   

  “可能是吧。”他同样平静的回答。   

  他和一舟不同,会讨女孩子开心,有义气,很阳光,最主要的是,他能陪我一起走夜路,能把我从图书馆救出来,会给我从胃药,不只是让我喝白开水。   

  后来,听说姜明调北京哪有专治白癜风的医院专业了,并和一个我认识的学姐谈恋爱。这个改变了我和一舟十年感情的人救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中,无声无息像是从未出现。偶尔也会想起,也是怨恨,我恨他当时找到一舟,让一舟知道他的存在。   

  大学里偶尔也和一舟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他有时候也会说要不要复合,我总是笑笑回答:“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的吗?”   

  是,我后悔了,我后悔改变和他本来的和谐关系,如果当初我们两人之间有谁懦弱了一点,四年后的今天我会换上白癜风有哪些什么症状好看的裙子,面带微笑,和他聊聊他的女朋友,偶尔当当他的“僚机”,夜深出去喝喝酒,吹吹海风唱唱歌,聊聊小时候,或许会说道:“我小时候喜欢过你”,或许另一个人会傻笑道:“我也是呢。”然后勾肩搭背的继续向小区,聊聊未来,相约等各自有孩子后要做亲家。   

  “叔叔阿姨,这是我从长春带给你们的礼物。”一舟从包里拿出包装精致的礼物。   

  “给这个是给编辑评语人生总有些许无奈,些许遗憾,些许不如意。(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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