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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侧身立在北固楼上,满眼风光都不见,遥想当年的金戈铁马;
是谁?怒发冲冠渴饮匈奴血,要踏破贺兰山缺,朝天阙;
又是谁?醉眼朦胧中挑灯看剑,秋风萧瑟里点起万帐雄兵,赢得身后名。
一寸山河一寸血,至此上溯中华五千年,为保卫这块土地所付出的诗人、将军、战士等千千万万的华夏儿女,他们洒过的泪,流过的血,历史不会忘记,我们更不会忘记。因为这是属于这块土地的记忆。
从九一八事变,再到七七事变,日寇的铁骑肆意践踏着中华大地,无数的华夏儿女惨死在日寇的屠刀下。
那一年,黄浦江水染红万里长空,脚下踏足的皆是白骨森森;那一天,数万平米的东北平原一弹未发丧落日手,山河破碎日月掩泣;那一日,万里长江奏起阵阵悲歌,四十余万英灵魂归离恨天。如果,你还记得枣宜会战战斗至最后一兵一卒的张自忠,如果,你还记得宁死不投降日军的将军杨靖宇,如果,你还记得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的宋哲元,你就应该深切地明白,我们所听到的、看到的,不仅仅是残存于先人脑海里的记忆,更是一个个不可磨灭的事实,不容任何国家、任何民族、任何法西斯帝国主义狡辩的事实。
“想那日束发从军,想那日霜角辕门。想那日挟剑惊风,想那日横槊凌云。帐前旗,腰后印。桃花马,衣柳叶,惊穿胡阵。流光一瞬,离愁一身。望云山,当时壁垒,蔓草斜曛。”古人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当是少年侠气,战甲凛凛,一身荣辱为家国。中国虽然地物广博,却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所谓家国情深,所谓“四十年来家国,八千里路山河”,故国情怀永远是人心中无法抹去的东西,即使物非,人也非,可只要你重回故乡,倦鸟归林,迟鱼回渊,你就会发现你依然是那个临风窗下咿咿呀呀念着“彼黍离离,彼稷之苗……”的六岁孩童,两鬓未白,沧桑未变。
春秋时期,曾有西周大夫行役路过镐京,看到埋没在荒草中的旧时宗庙遗址,有感于周室的被颠覆,悲伤而作《黍离》:“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国破家亡,黍离之悲,远不是常人所能感同身受的。从“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谭嗣同,到引刀成一快,宁做革命牺牲第一人的秋瑾,从“放胆白山驱日寇;忍悲黑水灭夷蛮”的赵尚志,再到“南山峨峨,生者百岁;天风浪浪,饮之太和”朱德,他们,是志士,是英雄,更是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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