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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林科举 2swvu0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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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rwn 發表於 2016-10-2 09:32:58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侏儒林科举   

孙思   

一   

说林科举是侏儒,有点冤。与一般的侏儒比起来,林科举应该要高出那么两英寸左右。上世纪七十代年初,对于地处偏僻,交通不便的苏北,又是在一个小镇上,还没人把侏儒这个词套在林科举的头上。人们只是觉得他不见长,一年两年,三五年都是那模样。他的身体是七八岁的样子,但他的脸说二十岁都有人信。   

林科举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对整个村庄来说是个谜。林科举没有母亲,传说他生下来母亲就走了。这走,到底是死了还是出走了,抑或是跟人跑了,村庄里也没人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林科举兄弟三个,他最小。说来也怪,他的大哥和二哥,村里人都叫林大林二,唯独他,村里男女老少都叫他名字。不管是习惯也好,嘲讽也好,但肯定足以说明林科举与常人有些异样。   

林科举的父亲常年在外,一年难得回来几次,回来时也是一副工人干部的样子,看到我们这些孩子,客气也会客气,但因为不苟言笑。这客气水一样,是凉的,薄的,拒人千里之外的。   

他们家长年累月在家的就兄弟三人。林大林二好像没上过几天学,不是家里不让上,是他们天生不是读书的料。林大长得高大魁梧,一脸虎气;林二个子略逊于林大,倒是白净,但整日里嬉皮笑脸,打诨插科北京白癜风治疗的医院在哪里的没一点严肃的样子。   

林科举所在的这个小镇名字叫南河乡,位于县城的东面,与陈家港比邻。陈家港是历史上的军事要地,频临东海,与日本隔海相望,它是历年来兵家必争之地。所以与陈家港比起来,南河似乎要温和得多。虽然这个位居苏北盐城最北边的县人口不多,遍布却广,十几个乡遍布一百多公里。比较怪的是,就陈家港、南河、运河紧临的三个乡镇,说话的口音却明显不同。陈家港的话接近山东口音,有点侉。运河的口音接近苏北话,而南河的口音与它们二地又迥然不同,介于二者之间。而且这三个乡镇对父亲的称谓也各有不同,陈家港人称父亲“我爸”,这里的“我”读“鹅”音;南河人称父亲“我爷”,这里的“我”须是从鼻孔里发;运河人称父亲“我大”,这里的“大”要舌头和上牙黏在一起发音。只有祖父被统一称为爹。所以开始时,不管是在运河还是在南河,人们听我们叫父亲为爸爸时,都会像看西洋景似的围着看好几天。   

我出生在运河,5岁后全家迁至南河乡,因这两个地方说话的口音南辕北辙,因而一直到现在我还咬不准普通话。   

比如“李”,运河人读“磊”。譬如说“李大爷”,读“磊大爷”。   

记得刚到南河时,这种语言的落差让我很难适应,还为此差点和林科举翻脸。   

那是刚搬来不久,一天上午,前排的秀儿带着一个小矮子来找我,说这个小矮子叫林科举,住在她家的前一排。   

我称林科举小矮子,是他看上去岁数好像已经很大,但个子却要比我矮很多。光个子矮也罢了,关键是他还没有脖子,或者说根本看不见脖子。他的头几乎是直接连在肩上的。   

见到我,林科举有点兴奋,讨好地说:“我们去李大奶家的桑树上择桑葚吧!”   

“我没有大奶。”我回答说。   

“我说的是李大奶,不是你大奶。”林科举小心翼翼地解释说。   

“是啊,我家刚搬来,哪来的大奶。”   

“不是你大奶,是李大奶。”林科举依然好脾气地说   

我再次申明:“没有,我家肯定没有这个大奶治疗白癜风专家。”   

“不是的,你听错了。是……”   

“我没有听错,明明是你说错了”不待林科举说完,我就打断他。我生气了。心想这个人真是缺根筋,跟他说多少遍了,我没有大奶,他怎么还不信。   

见我生气,林科举的脸都憋红了,却不敢再吭声。   

这时秀儿在一边知道我是误会了,忙拉起我的手说:“林科举说的李大奶是梅儿的奶奶。因为他们家姓李,我们都叫她李大奶。”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林科举和秀儿说的“李大奶”,就是我在运河说的“磊大奶”。平时在运河说惯了“磊”,这个“李”怎么听怎么像说的“你”。   

到李大奶家的屋后,我就看到一棵很高的大碗口粗的桑树上,结满了桑葚。树枝尖上的桑葚还是青色的,到树枝的根部,桑葚完全熟了,颗颗饱满剔透,黑红黑红的,几乎不用手,只用眼睛看,那汁液就能流出来。我和秀儿迫不急待地跑到桑树下,用双手抱住桑树的树杆,使尽浑身力气想晃动它,让树上熟透的桑葚掉下来。但粗粗的树杆只是轻微地摇了摇,连一颗桑葚也没落下来。   

林科举见状,走过来脱下鞋子,说:“看我的。”朝手心“呸呸”吐了两口唾液,便两手抱着树杆,屁股往下一蹲,然后双手一用力,身子猛的往上一蹿,“嗖嗖”地上去了。   

站在桑树的枝桠上,李科举不停地把熟透了的桑葚摘下往下扔,我和秀儿在下面捡了一大堆后,叫他不要扔了,再扔吃不完了。   

我和秀儿坐在树下吃,林科举就半倚在枝桠上摘着吃。吃着吃着,我一抬头,看到树上的林科举不仅住了嘴,也住了手。只见他的头扭向李大奶家不远的茅厕,一动不动,张着嘴,眼睛也不眨。我正疑惑他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了,就见他一个倒栽葱,掉到了树下。随着他落地,毛厕里传过来一个女人的骂声:“你这个挨千刀的,偷看女人的屁股,你将来生儿子要没屁眼的。”   

那个时候苏北的茅厕都是用芦苇杆或玉米杆围成一个圈,前面留着一个敞口,供人进出。门口没有遮挡,因为每家都有一个,都是一家人,用不着遮挡。如果茅厕有人,来了家里的异性,茅厕里的人只需假装咳一声,那来的人会立马掉头。因为这茅厕上面没有遮盖,虽然四周围得紧密,但只要在高处比如房顶或树上往里看,如厕的人,就会一览无余。好在林科举没人把他当个人,或者说当个男人,所以这个茅厕里的女人骂骂也就算了。倒是林可举倒在草地上。吓得半死。幸亏树下的草深,要不他肯定摔伤。   

我们这个村庄一共只有二十多户人家,共分四排居住。除了第一排和最后一排住户少点,住户们主要集中在二三两排。林科举家就在住户最多的第二排。但他们家跟左右邻居极少往来,也从不走动。   

林科举的脸扁而圆,黑而粗糙的皮肤。眼睛很小,上眼皮还往下吊着,像个门帘似的,差一点就盖住他的视线了。整个人一副猥琐的样子。特别是他的腿,极短,而且两个膝盖还往外弯,走起路来像在画圆,所以他走路不像是走,远远的看着,像一个滚过来的球。   

二   

苏北的夏天是立在枝头上的,那一望无际的绿,肆意地没有任何遮拦的绿,似乎吸收了大自然所有的养分。因此,这绿,是油汪汪的绿,肥硕的绿。所以说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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