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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枯木又开花
微博上看到一句话:“原来一个人会梦见另一个人,是因为心底觉得离那个人好远。”那么一件事呢?一个场景呢?也是因为太远了,所以常常梦见。不知道梦是什么?是常人所说的是反的?是费洛伊德说的是人掩盖的欲望?还是我心底里揣测的是人的上辈子?
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别人和我一样,一个梦做了十几年,念念不忘,有情节有悲欢。记得几年前我曾在说说里写:“如果把这些年的那个梦一一记录下来,能出一本书,书名叫《梦陷浮生》,无限凄惘。”梦里有漫天星斗,有花,更有说不出的忧伤。
听李克勤唱刘德华的老情歌《一起走过的日子》,唱到那句“有你有我有情有生有死有义”,心仿佛被闷闷一击,是痛苦是忧伤是感慨是向往抑或是甜蜜,说不清。不喜欢“怀旧”这个词,特别不喜欢整个社会都把“怀旧”拿出来说事。
怀,从心从不,一颗心容不下多一个人。旧,时时记得的“旧事”历久弥新,何旧之有?
“怀旧“是属于一个人的一颗心——可以在月色疏淡的夜,可以在蓝天下空旷的路,可以在酒后微醺的眼……就是不可以谈论在每个人喋喋不休的嘴,不可以挥洒在大大的电影海报。她属于私密与独享。
“怀旧”往往被等同于酸、不得志、没出息、无病呻吟。但事实真的这样简单而肤浅吗?问问你的心。
想想你的路,现在的你其实实现了你曾经的梦想:你选择的是你当初选择时最欣喜的选择,你拥有的是你曾经期盼的。那为什么会“怀旧”呢?北京治疗脸部白癜风的医院会怀旧不是因为现在不好,而是因为人有上辈子。
世界真的是物质的吗?世界那么大,怎么会只有科学家解释的那一种可能?等红灯时的60秒和快乐时的一分钟真的等长?境由心生,一切在乎心。而人不仅有上辈子也有下辈子,只是孟婆汤太厉害,你既不知道谁是你的上辈子也不知道你的下辈子是谁。只是那些情感是相通的,穿越时间的无涯。
盛夏的雨,下的时间长了也不免有了寒意。廊檐下雨注哗哗,蹲着,伸手去够被雨洗得发亮的桂花树叶子,小水沟里清亮的雨水涨起来了,晃动着溅着水花冒着泡。房间电视放着《老房有喜》,第一次听娃娃的《漂洋过海来看你》,是这部电视剧的插曲。感动到不能自已:“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地来看你,为了这次相聚,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过了多少年,《好声音》的刘明湘又把这首歌唱红了,大街小巷。只是,从来没有娃娃唱的好,唱歌唱心。
夏日的雨从清晨下到午后渐近黄昏,蹲在廊檐下,用手心去接雨,1999年六月末七月初的雨。
后来的梦里小院没下雨,水泥地极干净,清爽得如淡蓝色钢笔写下的那一行清秀瘦削的字,我想看清那一行字写了什么,是如中医白癜风何交待的,只是梦里看不清。小院笼着云雾轻岚,一绾惆怅。
冬日阳光极好,洗过的头发花香阵阵,用袋装的“花香5”洗头。长长的头发梳子梳直,坐在小椅子上闲闲地晒着。有人从门口闪过,在巷口的转角消失不见,五角钱的硬币在手心。
冬日石榴树落光了叶子,葡萄藤只剩虬曲的一根,在我的企盼中它从未蔓延成荫荫一方的葡萄架,更未从葡萄架上结下串串葡萄。
正月,许多人在客厅打牌,一只白羊慢悠悠地走进院子,站在落光了叶子的石榴树旁,抬头望。稀奇!都说是好的兆头,那一年是羊年。至今日,已经十三年了吗?
夏日里漫天银河,冬日里梧桐叶从二楼阳台三楼平台飘落,眼里的惆怅;夏日里窗成都治疗白癜风的医院外的竹影婆娑,冬日里巷口的背影,一弯笑颜;夏日里离别的酒欠着,冬日里支起大大的帐篷,马戏团表演空中飞人,怎么记得我们都没有票,那么是谁把我们挤进了晕黄的帐篷?我们眉目清朗,喜欢的歌《朋友》、《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的眼里只有你》。
我想想起更多,只是记忆搓棉扯絮,接不上的头连不上的线。只在路的那一头树下一个回眸,站成永久。
我想记得更多,只是思绪深幽,任满天星斗。
怎么没有春日和秋日的记忆?难道在我以往的文字里已一一写过?为什么要不厌其烦、喋喋不休、自言自语地写下这么多记忆的碎片?因为怕把上辈子给海口治白癜风最好的医院忘记了,怕把鲜活而热烈的自己和他人忘记了,因为我想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自己把这些文字集结成册,向天地山河,四时风物,人情冷暖衷肠细诉。
院里枯木又开花,院子没了,花开在心里。
还有一棵老槐树,每年春天叶叶新碧如翡翠,每年夏天槐花串串莹白似柔荑,她长在另一个大院子边,快百岁了。
“怀旧”只适合一个人一颗心,怀过之后,生活继续昂扬。只是老歌别听,比如刘德华,比如《偏偏喜欢你》。
小禾于2016年2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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