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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好喊我高瞎话
小好,与我是同岁的,虽然我生在农历年的年初,她生在农历年的年尾,若是按公历年来算的话,我基本上是应该比她大一岁,但是在算年龄时中国人习惯上取农历年,我们俩个的年龄也就是一样大的。我们的村子比较小,说实话,在我们那个一马平川的大平原上,像我们村子那么小的村子肯定是极为稀少的,可它确实是存在的,至今也就百十余口人。不过,我们村起初是作为东边大村一个队的组成部分,只是在实行承包责任后才被划为一个独立的生产队。我是正月初七出生,在我们村中生月(俗指生日,下同)比我大的只有一个,仅从出生月来看,我是第二大;她是腊月二十九生的,而那年正好没有年三十,二十九也就被视作为年尾除夕了,仅从出生时间来看她是出生月份最大而年龄最小的,因此我们俩个的生月在村里是独一有二的。
小好,是我家后院小名为马的爷家的二闺女,我的一个正在五服头上的远房姑姑。自打小,她就比我乖巧,聪明还听话,很早就能帮助她妈妈干活;她人长得也白,不过,有点太白了,跟二遍的小麦面、开得发白的棉絮一样,以至于白得会让不少人都在背后揣测,她是不是得了白化病,也怪不得人家会那样想,因为在我们村里两千多口人中,就没有一个比她白的,而且她爸妈都不怎么白,她的其他姊妹们也不怎么白,所以她的白也就让人觉得有点怪。
她对我做了不少,让我气恼,想想也颇还有趣的事,而这些事是不是她的故意或调皮之举,我不知道。即使有些事可算是她的恶作剧,不过,也不应全部去怪她的,我自己也有相应责任去分担的,或是另有起因的。
六岁时,爸爸就想让我开始上小学一年级,给我交了钱买书,还有学杂费,可我就是不愿意去,即便是被狠揍一顿后,还是没有去。买的书,也只好送给了没钱缴书费的人。小好,却在六岁头上,非闹着去上学不可,被后院奶奶揍了一顿后,还是哭着闹着要去上学。在我拒绝上学后,她闹着上学时,早已开了学,想买书也已买不到,没书自然进不了学校。那时,好像还没有复印机的,她家人也没有想着给她找本书抄抄,估计可能是嫌她太小,北京治疗白癜风的权威医院免得累着了,否则,个头难以长高。
到了七岁头上,我高高兴兴的背着书包去上学。小好,却不干了,怕在学校受约束着,她不想上学,被后院奶奶好揍了一顿后,才哭哭啼啼去了白癜风初期是什么症状学校。小学一二三年级,我们都是一个班的,她均在我前面两三排坐。她的成绩不如我,一年级第一学期结束,我得了奖状;她因没得着,又哭又闹,被后院奶奶揍骂了一顿:你得不到,还怪谁!哪还有脸哭呀?以后,我再得到奖状时,也再没看到她的又哭又闹了。
二年级第一学期开学后,一次数学课刚开始,大家在下面乱哄哄,你一言,我一句的。教数学的高祥瑞老师突然说,大家都别说话了,都往前看着黑板,下—面—我—开始—提—问,谁会演算这道题?都想—想,算—算这道题的结果是多少?什么题,到今天早已忘得无任何踪影了。尔后,他才在黑板上很快写了一道题,此时我还正同其他人说话,没注意到他说的什么,也没看清黑板上那道题要干吗的,就随便说了一句:“我,不会!”我的话,或许是无意,亦或许是故意。不过,当时可能是想着一说不会的话,老师就不提问或是不让去演板了。没想到,老师偏偏盯上了我,非得点着名,让我去演板:你不会?光说不会,不行,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他不相信,一个平日的好学生,竟然不会做他的那道小题。
在黑板上,我很利索的演完了板,一点没错。高老师马上开始批评我了,不过,他是就事不就人来告诫的:“大家可不能像刚才演板的那个那锻炼身体对发生白癜风好处会是什么样,不说真话,会了,还说不会。谁要是再这样说的话,以后大家就叫他小瞎话。”顺便他又给我们讲了,大人们都很熟悉的那个关于放羊娃最后被狼吃掉的故事。没想到,高老师的故事刚开头,她便扭过头来喊我:“小瞎话!”、“高瞎话!”她这一喊,大家也都跟着喊,把我羞得脸红通通的,觉得很是发烧,两眼发绿似地瞪着她,她却不理不睬,连喊多个“小瞎话!”、“高瞎话!”。
下课后,她还故意喊。我暗下狠心,一定要治治她。
待放学时,还没找她算账的,她就急急忙忙的往家跑,一路不停的还喊着:“小瞎话!高瞎话!”经她这么一喊,外班的很多人都知道我说瞎话了,也附和着喊我小瞎话。让我对她好气恼。虽对她很气恼,可还是没有明目张胆着去惩罚她。我一路玩着,还没到家时,说瞎话的事,就传到家里了,是她给我妈通的风,报的信。为此,我还被妈妈狠骂了一通。此后,好长一段时间,她都躲着我,每次去上学,或是放学时总要与她姐姐或是比我大的女孩一起,她怕我揪她的小辫子,拽她的书包不让走,此前,也确实不止一次干过揪她的头发拽她书包的事,在她气恼我时。
有时想制她一下,可也不怎么容易,她人很娇小,躲起我来一点也不糙,不仅跑的不慢,而且,她还喜好往人群中钻,一钻她就塞进了人缝中。她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我也只能跟着忽而东忽而西,不是踢了这个一下,就是绊了那个一腿。还真怪不得赵本山在小品《红高粱模特队》中说:猫,走不走直线,那是要取决于耗子的。追撵她时,我拐不拐弯,是要看她想当人塞子不。她才不管这转来又转去的会给别人带去诸多不便的,或许这应该是她觉得最好的避险方式了。很多时候,虽想着惩罚她,可一旦真的追到她了,也没怎么惩罚,不少时候撵着她跑,只是吓唬吓唬她,揪她一两根头发以示惩罚,让她收敛一些。
虽然,在追她撵她时,也有人帮她解一时之围,但后来还是我妈帮她彻底的解了围,我不知是谁告诉我妈的,是不是小好去讨巧也不知道。有天妈妈问我:你又欺负小好了吗?我说:没的呀。我妈不信,就再问我:那小好为何躲着你?我撒谎说:不知道!我妈呵斥我:你不知道的话,是见鬼了吗?那还不是,你上课不注意惹的祸吗?那,也不能只怪她呀,也不是就只她一个人喊了。我无言以对。妈妈劝我:她说了,以后不再那样喊你了,人家已经答应改了,你也别再找她算账了。不然,你马爷马奶还真以为你欺负她的那,你马爷的脾气很不好的,他跟咱村里几乎每家都吵过架,还跟不少人家打过架的,你可别把他惹急了,这事以后可不能再提了。
帐,是没再找她算。可为此好长一段,她也没敢再肆意的去惹我,不过,她还时不时的,调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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