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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许许多多崇高而又伟大的感情。这份情,像天空一样辽阔,像海洋一样博大,像云朵一样柔软,像春风一样和煦。在我们每个人短暂而漫长的一生中,这份情如一汪湖水,或是远方的一轮明月,无论我们走到哪里,身在何处,都有一份来自遥远的故乡的牵挂,伴随着远方的游子,轻轻抚触着我们孤寂的灵魂。而这世上,最至高无尚、最伟大博爱的感情,往往来自那个曾孕过我们,给予过我们生命的母亲。
在川北某个二线城市街道的转角处,阿静已同她的丈夫在那里做生意十多年。七年前,阿静的母亲因罹患肺癌离开人世。此后,刚刚三十来岁的阿静,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了父亲母亲。在她失去母亲的那些伤痛的岁月中,每一个思念母亲的夜里,阿静都会碾转难眠,痛哭流涕。于是,在阿静那颗思念母亲的心中,总是无比羡慕着那些爸爸妈妈,尚健在人世的儿女们。然而,自阿静的父亲母亲双双离世以后,阿静总是喜欢用双眼从店铺门前经过的人流中,去追寻一些老人们的身影,因每次看到他们,就如看到自己的父亲母亲,阿静的心里,便会有一丝慰藉的感觉。
那是一个寻常的春日,阿静在自家的店铺中忙碌着,她家店铺门前那条人头攒动的人行通道上,依然人流如织。大概快到中午十二点了吧,累了一整个上午的阿静,刚刚准备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就在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妈妈,出现在阿静的眼前。在阿静温暖目光地注视下,只见那位老妈妈疲惫地盯着她店内的一张椅子,用非常柔弱的声音对她说道:“闺女,我可以在这里借坐一会儿吗?”听见老妈妈如此询问,阿静赶紧站起身来,并连连地对老人说道:“老妈妈,看您是累了,别客气,您尽管坐吧!”
当那位老妈妈坐下以后,阿静开始端详起那位老妈妈的面容来。只见那位与自己母亲差不多年岁,头发花白,身材有些矮小的老妈妈,穿着非常简朴,从她精致的五官上来看,阿静断定,老妈妈年轻时定是一个美人坯子。许是怕冷落了那位老妈妈吧,当老妈妈在她的店铺中坐下来以后,阿静手捧茶杯,抽了一张凳子,也紧挨着老人坐了下来,与老人拉起了家常。
在阿静与老人地闲聊中,她见那位嘴唇干裂的老妈妈,几次用眼角的余光,望着阿静手中的那只水杯。想必老妈妈是口渴了,于是,热情的阿静再次站起身来,在店中的饮水机中,为老人倒上了一杯温开水。双手把它捧到那位面目慈祥的老妈妈手中,老妈妈接过水杯,也没客气,只见她很快便把一杯水喝了个精光,并非常和蔼地连连对阿静道谢。
也许是见阿静待人很和善吧,接下来,那位慈祥的老妈妈,同阿静进一步的聊了起来。在老人一直面含笑意的讲述中,阿静得知,那位老妈妈今年已经七十九岁高龄。由于命运多舛,老妈妈很早就失去了丈夫,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身在川北农村的老妈妈,不得不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地把四个儿女抚养长白癜风好治么大。
在那些艰辛漫长的岁月中,这位苦难的老妈妈,不仅供他的每一个孩子上学读书,还为他们都成了家。直到后来,老妈妈的儿女们都有了自己的工作,并且都在川北那个二线城市买了大平米的公寓。当儿女们的家庭、生活、工作都稳定了,老妈妈才从儿女们的生活中退了出来,一个人在远离市区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屋住下来。今天,老妈妈从阿静的店铺前经过,是因为老妈妈想孙子了,于是,便一大清早起床,步行几公里路,到城里儿子儿媳的家去看孙子。老妈妈告诉阿静,至春节一家人团聚过后,老妈妈就再没见过她的孙子了。
在老妈妈地讲述中,她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从老妈妈安祥的举止;以及那份从内心流露出的笑容上看,阿静猜想,这位老妈妈的日子,一定过得非常舒心顺意,而且,她的四个儿女,对老妈妈也一定非常孝顺。
于是,暗自替老妈妈高兴的阿静,愉快地说道:“老妈妈您真是一个有福之人,虽然年轻的时候,您为孩子们受了那么多的苦,可现在也算苦尽甘来。现在,您的几个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想必孩子们对您也都很孝顺吧?”阿静话音刚落,那位老妈妈慈祥地笑着对阿静说道:“是啊,孩子们都非常懂事孝顺,对我也非常好。我之前一直住在农村,你看孩子们现在都长大了,又都在城里买了房子,现在,他们每年都给我生活费呢。只是我现在老了,我一个老婆子家,怕影响到孩子们的生活,于是,在城郊结合部租了一间房屋,一个人住。”
等老妈妈讲完这段话,阿静又问道:“老人家,您家儿女家庭条件都很好,您又一个人住,他们没给您请保姆吗?想必他们给您的赡养费也不少吧?”这时,只见那位老妈妈依然温暖地笑着对阿静说:“给啊,北京治疗白癜风最佳药物他们都给我生活费呢,我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他们每人每年给我五百块钱呢。”
老妈妈此话一出,阿静说道:“嗯,不错!不错!那老妈妈您一个月有两千块钱的生活费,日子差不多也过得去了。”见阿静把儿女们一年给她五百块钱,听成了一个月给她五百块钱,老妈妈接下来又微笑着向阿静解释到:“闺女,不是一个人一个月给我五百块钱,是我四个儿女,每年春节前,他们一人给我五百块钱做生活费。”
听完老妈妈的话,阿静一下子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她才说道:“您说什么老妈妈?您的孩子们,一个人一年才给您五百块钱,那一年不才两千块钱。这时,阿静的情绪已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她嗓音提高了一些说道:“老妈妈,您的儿女们一年只给您两千块钱,这两千块,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老人来说,能做什么?还有,他们平时都给你零花钱吗?再说,您的儿女们都有房有工作,您为什么不让她们给您多拿点,您要生病了,可该怎么办?”
在阿静一连串地询问中,老妈妈脸上依然慈祥地笑着回答:“闺女,孩子们也不容易啊!零花钱就不用了。再说我一个老婆子家,也一个人住,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儿女们给我的两千块钱,我够用了。每年我会用那两千块钱中的一部分,买上五斤菜籽油,一瓶香油。平时我不吃炒菜,也不买肉,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所以,我也从来没问孩子们多要过一分钱。”
那天中午,阿静是含着眼泪把那位老妈妈送走的。回到家中的那个夜晚,阿静内心无法平静,那个晚上她失眠了。在这个春日的夜晚,老妈妈脸上,自始至终流露出来的慈祥温暖的笑容,以及她讲述的每一句话,就如同一把锋利的钢刀,直剌入阿静的胸膛。同时在她的心中,也编辑评语亲爱的作者,欢迎进入红袖投稿,希望以后注意:段首请空两格,已帮您排版好。最好一次性就排版好,多次修改,后台短时间内不显示。可自行百度“自动排版工具”,将正文在排版工具中排好后再复制粘贴到红袖的文本框里。 期待佳作。(编辑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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