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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和他到峡谷悬崖边散步,临近傍晚,太阳潜藏在薄薄的云里,并不是很强烈的光打在他身上,我们的脚步后,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我偶尔会看一下悬崖边,会看到彼岸的岩壁,是白色的花岗岩质,但看不见峡谷底。风很大,携挚着不太浓的地皮草的鲜腥味道。
我看到他清爽的发丝被吹起,露出他精致的五官。他有时也会侧头来看我,棕褐色的眼瞳从外层到眸心层层深邃。不知怎的,带有氤氲的笑意。
我们走了很久,便到了尽头,三面绝壁,回头看,看到绵延无绝的低苔草地,绿得粘稠艳丽,几乎要淬出玉色的汁液来。
然后我们就停住了,他低下头来看我,我抬头望他,两个人贴得很近,我都能数清楚他有几根睫毛的近度。
他的呼吸很轻浅,我几乎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两人保持着暧昧的状态很久,我差不多要睡着了,他似乎终于瞧够了我,然后退开了几步。
然后,我凌乱的脑神经清醒了。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妈的,真没出息,从来都没办法拒绝他刘云涛!
他此时才开说出了我们路程中的第一句话,有些漫不经心,他说“我解放了,感谢你。”
我听见我冷漠的讥笑声“哪门子的鬼话,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和我回去,你知道你逃不掉的。”
他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神情看着我,似乎在不可思议我的愚蠢,于是缓缓说到“希特利不属于任何人,包括你。”
我张嘴欲驳,他却在我的注视下几步跨到了悬崖边。
我这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毫不犹豫地冲他吼到“相信我,你不会这么做的!”
他的目光温热,他的身后,坠落的夕阳似金灿灿的瞳石,连照在我身上的光都是冷的,我觉得他这次是真的要离我而去了。
但我并不恼怒,也没有感到如往常的焦虑。我静静看着他,再没有任何一刻,比这一刻更让我感到心如止水。
我奇异地接受了他要离开的事实,就像最初我认定他是我的一样。
但他最终选择了离开所有人,他决定把自己献给地神拉索。
我忽然觉得无力极了,于是便笑了,垂下了眸子,对他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强求你了,始终感谢有你的日子。”
他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半晌后,却极为惋惜而无奈地勾起了唇角。
在他跳下去之前,他说道“真可惜,我现在忽然不是那么讨厌你了,但这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我淡淡地笑了笑,“是的,我知道。”
从地皮草苔上掠过的风依旧不停歇,我目睹他同落日一起沉下了悬崖谷底,回房子的路上,天黑了,星星稀疏但是明亮,夜风有些寒冷。
我闭上眼睛,学着一个人轻浅地呼吸。
我想到了那次盛大的皇家舞会。
那天晚上的星星很多,
那天晚上的水晶灯被杰尔子中科白癜风医院微信爵打坏了。
那天晚上我对子爵手下的希特利一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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