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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学已经两年了,没想到时间飞速地前进,而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度过了大学中最愉快的两年的时光。突然回想起自己考学的历程,真的满满的都是辛酸与无奈。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无论过去多久,依然会在无意之中记忆犹新。
两年前,坐在来北京的火车上,有父亲和教练相陪,火车在颠簸着,而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有说不出的惆怅。我记得,我坐上火车说的第一句话是:“爸,我又回来了。”
是的,我又回来了。即将又踏上北京的土地,不知道心中更多的是快乐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气息。
那一年,我第一次来到北京,也是在父亲和教练的陪送下,我来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训练基地。各方面不是太出色的我,想要留下必须要付出太多太多的努力。
“你要好好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留下。”这是我教练对我说的话。
“不要害怕花钱,不要舍不得吃好的,你要知道,只要能留下,我们绝对供得起你。”这是我爸爸对我说得话。
吃完饭,我把他们送到大门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一眼,我害怕,真的。第一次离家、离开学校很远,又是自己孤身一人的外地,心中充满着太多的恐慌与迷茫。其实,我并不害怕孤独,并不害怕自己孤单一人,我真正害怕的是辜负了他们的期待。很多情况下,不是我拼命的努力就可以弥补不足的,有些不足是后天所弥补不了的。
一个星期,甚至还不到一个星期,紧紧五天的训练时间,就以把我“摸得”通透,直到问我要了我父亲的电话号码,我愣了、呆了,我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怯意,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审判的来临。直到等来了那一句话,打破了我最后的堡垒:“我已经给你的爸爸打过电话了,你爸说明天就来接你,你还是回去练吧。”
果然,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倔强的拼命控制有些酸酸的鼻子与已经慢慢在积聚泪水的眼睛,点了点头,继续我的训练。我不想连最后的坚持都放弃,最起码要把这一堂的训练课继续下去。
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以为的坚持、我以为的努力、我以为的拼命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了,不是因为我不够聪明,不是因为我不够刻苦,而是有些东西不是努力拼搏就可以的,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天赋。
我想起那一天,送我来的那个晚上,我与父亲、教练和这边的教练吃饭,在饭桌上我难过了,哭泣了。从来没有如此的讨厌自己的不争气,我看着父亲拼命地端杯、倒酒、敬酒,强颜欢笑地喝下一杯又一杯,我知道,他的胃不好,只要多喝一些就会难受,而那一晚却不知喝下了几杯。从来不抽烟的他,却用颤抖的双手为他人递上烟蒂,我只能呆呆的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单薄与渺小,我站了起来,从他的手中接下酒北京哪个治疗白癜风医院好瓶,轻声说了句:我来倒。我拿过酒瓶的同时,碰触到他柔软、粗糙的手掌,我的心在痛,在流血。我多想告诉他。“父亲,您知道吗,其实最让我心痛的便是您为了我而放下自己的身段。您是那么高大的人,却为了我而对别人放下自己的高傲,您知道,看到您这样,我是有多么的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听到这个结果,我的心又痛了,我很想对父亲说出三个字:“对不起”,南昌白癜风医院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待,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在那呆的最后一夜,我哭了。我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双眼,任由黑夜把我紧紧的包裹在其中。我用手捂住自己张开的嘴唇,我的眼泪把被子一层一层的渲染,而我的手上却多了一层又一层参差不齐的牙印。
我拿着行囊,站在门口等待着父亲的到来,我想过无数次他见到我后会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而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白癜风能根治吗有猜到结尾:傻丫头,我和你妈是你坚强的后盾,没啥大不了了。走,好不容易来了趟北京,带你去玩玩。他的手掌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低下头的一瞬间,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了一滴美丽的光圈。
教练,我要报考大学。
回来的第二年,我义无反顾地报考了那里。就算被别人看做是毫无希望,我也要为自己做一次破釜沉舟的努力,我不想以后想起来会有遗憾,就算考不上,最脸上长白癜风起码曾经为此奋斗过。就如我父亲常说得:“不要让自己后悔。”是的,不管结果如何,只要自己不后悔便好。
这一年,我要打省运会,也要考学,可偏偏就在同一个月报名,而且只相差一天,我报名要去那里,我比赛要在这里,报完名一天后就要考试,两边相差的路程坐高铁也要5个小时。当时,教练没有和我提相关的事情,怕我会分心,其实我自己也都明白。
我和父亲坐着早上的高铁来到北京,报名会持续到下午5点。来到这所学校已经中午12点多了。打印,检查,照相,盖章,交钱···贩芬幌盗械某绦蛲瓿桑易詈蟊桓嬷魈煜挛缒玫プ映铺逯兀救吮匦肜础N伊⒖蹄对诘背 ?
我失落的走出大门,看到的是父亲焦急的脸庞。我把单子交到他的宽大的手中,开始了抉择。是考试还是比赛。而我,选择了比赛。我不能辜负教练。大学可以明年再考,而这场比赛我等了6年,虽然不是大型的比赛,但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晚上,我们坐上了回家的火车,父亲说:不要担心,他先去替我拿单子,剩下的他想办法。早上5点,我来到了比赛的宾馆,父亲没有休息,立刻又跑去了火车站。我记得回来时我说:我可以自己回来,您不用送我。
他说:不行,我不放心。
我站在宾馆的门口,看着他上车的一瞬间,我的眼泪又止不住的落了地。
这两天为了我的考试,他越来越重的黑眼圈,我看得见。
在饭桌上,我低头吃饭,而他只吃了寥寥几口便吃不下了,他水土不服有些发黄的气色我看得见。
他东奔西走,背着行李包在炎热的太阳下流汗的身影,我看得见。
他在外面的睡眠质量很浅,稍有动静便会惊醒的习惯,我看得见。
因为我的种种,而迅速瘦消的脸庞。我看得见。
我看得见,却也只是看得见,却无力改变。
我休息了一天,直到晚上,我的比赛开始——结束。9点到11点,2个小时的时间。刚比完赛,我便被教练拉走,坐上去火车站的车。我要赶上最后一班11点37分的火车。11点20分到达火车站,从下车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奔跑,一直在教练的身后。我从没有觉得教练跑得如此之快,他有个大的啤酒肚,光着头,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手中拿着一个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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