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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子停在夏博宇面前的时候,他一下子怔住了!不可能吧?什么情况?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高级的车吗?他神情木讷的僵在那里,不清楚自己究竟该迈哪儿条腿才可以上这儿辆车?!!!
副驾驶的车窗玻璃降了下来:“还楞着干吗?快上车!”
夏白巅疯博宇坐在副驾驶上。身上凉丝丝麻酥酥的好像触了电,非但没有凶险,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那感觉——贼爽!正是在这种异样的感觉里,他的思绪开始变得凌乱。
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打量起女司机:一头乌云式的秀发,秀得你忍不住想用手去触碰它。可以说这是夏博宇素昧平生见过的最美丽的头发,丝丝顺垂,又密又粗,关键是黑得还直起亮光。
他开始有些局促不安,不由得手心直冒冷汗。她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什么来头?
“今天,我们吃点儿什么?”
“随便,一切由你决定。”
“那好,可你说的,今天一切你都得听我的!”然后是满脸乖巧、善意而满足的微笑。
说着说着汽车在一家“海底捞”火锅店门前停了下来。坐在包厢里,夏博宇的思绪仍然像飘在空中的棉絮停不下来。
“嗨,怎么啦?发什么呆?”这时从洗手间回来的姚珍珍问道。
此时,夏博宇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后,才回过神儿来。
天黑的让人有一丝恐惧和压抑,尽管只是傍晚七、八点钟的光景,北京的市民仿佛约好了,象懒猫一样躲在家里不肯出门。随着一声闷雷,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六里桥东里的马路上立即波涛汹涌,路旁的雨水篦子喘着粗气狠命往肚子里吞噬着雨水,面庞被憋的通红,颈项则青筋暴起。
大雨里一名女孩站在321路公交车的站台上,指挥着车辆进站、出站。一切都是慵懒的,包括公交车司机,打着哈气车来车往。
站台上包括女孩在内只有五个人,这使得夏博宇有时间和机会仔细观察这个女孩。尽管近一个月来他们几乎每天都有见面的机会,但大多数时间只是早晚高峰的匆匆掠过,像今儿这样近距离接触还未曾有过。
女孩穿着天蓝色司乘人员的制服,臂章上绣着“实习”两个黄色字体。她模样秀丽可人,面白如玉,还略微带着一点点青涩和腼腆。
即便这样工作起来极其投入和卖力,认真的样子象一名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
雨一直下个不停,姑娘的雨衣不是很大,雨水顺着她的面颊不停地往下流。可能是没有穿雨鞋的缘故,她的裤管已经被雨水连冲带溅的浸湿了大半截。可是她一直在站台上挺立,没有丝毫偷懒的意思。谁设计的遮雨棚,简直是他妈的神来之笔。乘客排队的走廊处根本无法覆盖,却孤苦伶仃的站在一边闲来无事。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抱怨,夏博宇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怜香惜玉了。
一辆通往珠江丽景的区间车,把三位乘客带走了。夏博宇自然而然的成了第一个,这使得他与女孩的距离更近了。鬼使神差的他,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大把儿拐杖雨伞向女孩边儿靠了靠。
这时,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在站台前的主路上不知什么原因抛锚了。
一名中年妇女从车内快速的下来查看情况。女孩也飞快的跑了过去,只见她把嘴巴靠近中年妇女大声说了几句。然后中年妇女回到车内,女孩则在后边前腿绷后退弓的推了起来。
面对此情此情,夏博宇也把雨伞迅速的放在站台上,然后飞快的跑过去加入到推车的行列中。
在女孩和夏博宇的共同努力下,兰博基尼拼命的向前冲了出去,然后放着屁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在夏博宇的记忆里只留住了“3721”的车牌号。
“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请你吃饭了吧?”
“为什么?”
看着夏博宇一脸茫然,又局促不安的样子,姚珍珍继续到:“谢谢你那(发内音)天帮我推车呀!”
“难道兰博基尼是你的?”真不敢想象,现在的女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就是我的呀!我老爸给我买的。之所以到321路公交站去实习,我老爸是想让我多历练历练!”
夏博宇更加茫然,姚珍珍的爸爸究竟是什么来头?
“其实,那(内)天我早就预料到你会去帮我推车的。因为平时我就注意到你排队从来不加塞儿,而且还经常给老人让座儿。我老妈刚拿到驾照,还不怎么会开车,所以内天就熄火了!”
说到这,夏博宇不由得对眼前这位小姑娘充满了好奇和敬佩。而且又有了刚上车时的凉丝丝麻酥酥的惬意感。
在聊了很多之后,整个“海底捞”火锅城突然静了下来,静的仿佛只有两个人的存在。她们的脸在一点一点靠近,靠近,再靠近……近的足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前方到站是军事博物馆站,军事博物馆站是换乘车站,有换乘1号线的乘客,请您抓紧时间下车!”
夏博宇“嗖”的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不情愿的睁开双眼,掏出眼镜布擦拭了一下镜片,然后睡眼惺忪的走出列车,努力的定了定神儿。此时,老婆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下班时,被忘了买一瓶酱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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