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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像只巨大酒杯,斟满了寂静……
亲爱的草原!带苦味儿的风把马群的骡马和种马的鬃毛吹倒。干燥的马脸被风一吹.散发出咸味,于是马就呼吸着这种又苦又成的气味,用像缎子一样光滑的嘴唇嚼着,嘶叫着,感到嘴唇上既有风又有太阳的滋味。上面是低垂的顿河天空,下面是亲爱的草原!到处婉蜒着漫长的浅谷、干涸的溪涧和荒芜的红上深沟、残留着已被杂草遮没的马蹄痕迹的广袤的羽茅草大草原,珍藏着哥萨克的光荣的古垒在神秘地沉默着……哥萨克永不褪色的鲜血灌溉的顿河草原啊,我要像儿子一样,恭恭敬敬地向你弯腰致敬,我要亲吻你那淡而无味的土地!
肖洛霍夫在第六卷第六章首次用第一人称“我”表达了他对顿河土地的热爱。自本卷开始叙述风格突变。
怎么也忘不掉本丘克、钩儿的死。总想鞑靼村的哥萨克们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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