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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萧肖像以往一样在地下室里打着代码,试图攻破对方最后一道防线。
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对方的IP加密设置实在太强。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会发现一个巨大的秘密。
房间的光线很暗,周围安静得只剩下敲打键盘的声音,甚至连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陈小东也没了平时惊天霹雳的呼噜声。
点起一根香烟放进嘴里,手指忙碌到无暇去夹住嘴里的香烟,然后让自己慢慢悠闲地吐气。
滴滴滴滴滴
电脑突然发出一阵怪声,吓得沙发上的陈小东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靠,你丫干了啥,吓死我了?”
“靠”萧肖赶紧拔掉电源。
陈小东连忙过来,看着电脑已经黑屏,估计是又触动了对方的底线,每次只要一接近成功,就会被对方的防火墙挡在外面,并反追踪自己的IP。
“,用另一台,我来,你丫去睡一会儿!我来抓它。”
萧肖拿出一根烟点燃,躺在沙发上,慢慢吐出浓烟,看着烟慢慢消散,他的思绪越来越乱。
有句话是女人靠消费来泄欲,男人是靠抽烟来缓解无能,抑郁。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粗俗,但仔细一想,女人的购物冲动逃不过是各种欲望的号召,男人的抽烟起初可能是被好奇所俘虏,但最终都会成为他们消遣情绪的需要。高兴时抽,寂寞时抽,郁闷不得排遣时抽,在女人面前抽,在生意伙伴面前抽,在无人的角落里抽.....像众多男人一样,烟也成了萧肖除代码以外最长情的陪伴。
烟头,电脑,陈小东几乎是萧肖生活的写照。至于那个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他现在连想都不敢想。
地下室里的烟头在短短的两星期已经积攒了一大堆,空气里全是香烟的味道。
像这种东西,萧肖不管,陈小东也不在行,所以地下室有时候真的像极了垃圾场,偶尔有几天,萧肖也会像以前一样过得精致干净,但这全取决于那台几乎日夜工作的电脑。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萧肖也很清楚,这可能是条绝路,但他不后悔。
“哥,我们真的要这样继续下去吗?”陈小东一边打着代码,一边悠悠地问道,“对于社会,你已经是个‘死人’,你也没有义务来完成这些。”
在沙发上躺着的萧肖沉默着,没有说话,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夹着嘴边的烟若有所思。
“哥,我真觉得你这是在往绝路上走。赵菁菁前一阵还去了你的墓地。”陈小东停了停,觉得似乎说错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活,把所有都放在自己肩上,太累。”
萧肖坐起来,把没抽烟完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按:“你丫不懂,这一次是条大鱼,弄不好,不仅是你我,很多人都会被迫下水!”
正想要上前将陈小东替下来,陈小东大叫一声,撕破了黑夜的宁静。
“你丫又怎么了?都教了你多少遍处变不惊。”萧肖一边穿拖鞋,一边很无奈地说。
“哥,你快过来,咋们被捉住了,对方发出了警告。”
萧肖不再管那半只穿不上的拖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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