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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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试图跟路上遇到的人谈论一下莫兰迪和他的瓶子罐子，但是没有人感兴趣，于是说着说着就不说了。不过当有个小朋友歪过头与我一起翻看这些画中的瓶瓶罐罐时，我又忍不住说了。   

　　“画这些瓶瓶罐罐的人叫莫兰迪。他出生的地方是意大利波洛尼亚，在他生活的年代，恶性肿瘤在现代医学上有没有非常有效的这座城市很繁华，有一所欧洲最古老的大学……”小朋友看看我，嘻嘻笑：“听不懂你说什么嘛。它们这样不鲜艳，不爱活动，但是看上去很乖。你可以跟我讲讲，譬如说有一天，这个画家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准确说，是城市发生了重大的事，两次世界大战爆发了。不过画家自己的一生没什么故事，他受到过战争一些影响，但不很多。莫兰迪一生也没什么朋友，旅行极少，也没结过婚，夏日就到一座山里避暑。如果说在桌上放下一只梯形水壶或是摆放一排瓶子罐子，也算是一件发生的事，那么这就是莫兰迪一天里，一辈子里重要的事。”   

　　“可是这算什么故事呢？”小朋友终于忍无可忍了，欲拂袖离去。   

　　是哦，这算白癜风患者怀孕期间应注意什么事项什么故事呢？他几乎是从生活中消失了。我想了想，白癜风真的有传染性吗冲男性患白癜风怎么回事着正要离开的小家伙突然大喊起来：   

　　“不过，他会在另一个地方出现！”   

　　“后边我知道了，这个人一定是住到那些瓶子罐子里对吧？”   

　　然后，小朋友跑进自己的卧室。她那时是个六岁的女娃娃，喜爱缝纫布娃娃。她的针线盒子里有精致闪亮的针，有色彩斑斓的线、棉絮，碎布头。她得意地拖着粗棉线的针一上一下动来动去，意思是：这个，比莫兰迪的瓶子罐子好玩多了！   

　　我沉默下来。独自看着画册上的瓶子罐子，这些包裹停当的秘密，似记忆，又像水果，人体——或者胃，子宫，建筑，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