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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潮,那朵桃花红
没有一个明确的分界线,大约是在12岁之前,我基本上没有男女概念。
女孩,仅仅是父母、是他人给予我的一个性别标签。小时候,没有闺蜜和我一起成长,也没有姐姐妹妹一起分享,身边净是一群泥土里滚出来的野小子,整日里和他们疯在一起,爬树上房、下河逮鱼、打土坷垃仗、尊敬的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的护士菜地里摸瓜,从头到脚我就是一疯丫头。
女孩,是一个遥远的梦,直到豆蔻年华,才慢慢苏醒。
女孩子的初潮,来的漫不经心,那么随意,那么隐密,不知不觉。
初夏,我还不懂曼妙,妈妈为我穿上一件枣红色的长裙,和妈妈一起骑自行车去姥姥家。
不排斥裙子,穿上裙子总是美好的。
当我们到达姥姥家,从自行车上下来的时候,母亲站在我身后,发现我的长裙上面浸润一点桃花红。母亲欣喜,笑着对我讲,“孩子,从今以后你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你长大了。”
说的我莫名其妙,“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一个女孩了!”
我更是奇怪,难道我以前不是一个女孩?
母亲没有明说,之后送给我一卷柔软的卫生纸,开始教给我如何把一截卫生纸叠成长条。有一种异样的东西,在我的体内开始裂变成长。
不再理会长裙上面为什么会长出一朵桃花,不久就淡忘了。只是母亲经常关注,半年后,那朵桃花重新长出,我看到了母亲脸上的笑容。懵懂的我也发现自己在镜中有了惊人的变化,额头宽了,眉梢高挑,眼神明亮,圆脸拉长变成人称的V字西安专业治疗白癜风医院脸,还有胸前鼓起的花苞……
有女同学悄悄告诉我她的心事,一件青春里成长避不开的尴尬。正好那几天她妈妈出远门不在家,家中只有她和爸爸。无声无息的初潮,把内裤浸染成一片桃花红。无法言说,只有隐密的恐惧,偷偷找出一些消炎粉洒在内裤上,躺在床上不起来,爸爸问她怎有人去过北京中科医院去合理的搭配控制饮食么了,她也不说实话,内心惶恐不安。消炎粉不能愈合伤口,桃花红依旧。胆战心惊过了两三天,桃花红才褪去。后来,是姐姐发现了她的心事,才将女孩子一生中重要的转变告诉她,才把一段尴尬消除。
每当说起这段初潮的故事,我们总是对着捧腹大笑。她的母亲错过了女儿成长中的一次盛宴,幸运的是我没有让母亲错过,是她参与了我的成长,呵护了我的桃花红。
初潮,开启了青春雨季,淅淅沥沥打湿我的心。一个疯丫头,一个假小子,突然之间变得弱柳扶风,眼神满含忧郁,一种叫做温柔、羞涩的东西,绽开在笑颜间。
随之而来的海潮,却不再温柔,而是汹涌澎湃。每一次的青春海潮,都把我推向痛苦的高峰,脸色发黄、嘴唇发白,甚至疼晕过去。桃花红,带血的刺痛,疼痛了我的青春。
不止一次,在课堂上晕过去。是老师是同学把我背进医务室,醒来后,我却无法说出原因,只好深埋在内心。
桃花红,隐密在季节深处,暗中作乱。
是母亲用朵朵红花,治愈了我的桃花暗红,还给了青春一个靓丽的面孔。每天早晨,母亲把一个鸡蛋带有气室的一侧敲出一个小孔,再把一撮鲜艳的红花塞进去,然后放进酒盅上锅蒸熟。蒸出来的红花鸡蛋,金黄色中烘托出朵朵红花,我非常喜欢吃。
每个月吃九天,连吃三个月,我的青春海潮再也没有肆虐,折磨我的次数大大减少了。
北京白癜风专科医院冬季保养陪伴女人半生的桃花红,开始点亮我的青春,如约而至、如期而来,润泽女人如白玉。感谢那朵桃花红,女人的每一季都是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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