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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村上的一些作品后,顺藤摸瓜找到村上在获耶路撒冷文学奖时的演讲,首先要讲一下这个奖:创办于1963年白癜风在早期能治疗吗,每两年颁发一次,意在表彰其作品涉及人类自由、人于社会和政治间关系的作家。而这次村上发言的主题辞特有深刻蕴意:我永远都站在鸡蛋的一侧。
“我们中的每个人都是存在于一个脆弱外壳中唯一的、不可替代的灵魂。我也一样,对你们中的每个人也一样。并且,我们中的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也面临着一堵高大坚实的墙。这个墙有一个名字:那就是“体制”。这个体制本来是保护我们的,但是有时候它会呈现出它自己的一面,然后就开始残杀我们,并使我们去残杀他人——冷酷、有效、系统地残杀。”“我写小说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要给予每个人灵魂以尊严。”
看到这两句话,为之一振,就像闪电划破寂静的夜空。可以说他道出了作家的良心。想想一些国内作家的华丽的文章,实在令人惭愧。他们的文章在想和写之前就已经定好了基调和主题。尚不讲假大空,但也是像是被打了鸡血般后的装腔作态,假如要说他们也是无可奈何,那么他们只能算是工业流水线上的生产者罢了,其实村上阐释的一个基本概念:作家的良心在于为人类,为人的尊严而作,而非为“体制”而作,人类是不可能回到最原始的生活状态,但却要从原始人性来思考文字工作的一些问题。有些作家看似以“中国浙江治疗白癜风的医院的发展”为己任,却没有以中国人民内心的幸福感充分涌现为己任。站在墙的一边,看似坚硬,但这种有悖人格自由的站队只会招来更多的唾沫。
应该说码字的人要多为人类自由、人和社会(不只是国家)考虑。地球和人类都是一个整体,他的前世今生将会和人一样经历“出现——灭亡”的过程,或许在某个时期另一个生命体在宇宙的某个角落又诞生,这么说来地球上的生命及其幸福生活又是最为弥足珍贵的,而隔阂生命间的那堵“墙”却终究要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但有人可能会有异议了:没有那“墙”的作用怎么构建一个个团体(北京治疗白癜风哪家医院专业国家)里面人民的美好生活。此言差矣,人们的天生人权、内心自由和幸福或许是靠一个民族、集群或国家来维系和维护,现在看来是必要的,这些自从国家出现就好像决定了,所以我们要讨论的更多是人们怎么在“墙”和“墙”之间找到平衡,找到大多数人的来自内心的幸福感和人性美,但这绝非有些人所说的“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只是骗人的唱词罢了。
最近看的怀金悼玉的《红楼梦》能表达我的心声,不管说它是政治小说、言情小说还是史事小说,它终是为唯人主义、自由和平等而呐喊,这种在行将就木的社会看世界的广阔视野,审视自己和炎凉世态的冷静犀利的眼光实在难能可贵,说曹雪芹是一个作家,更不如说他是思想家,说到要像曹先生要有独立的人格和自由的思想,再看看现在大学(所谓精英的集中地)里的一些可笑的现白癜风最好的医院象,最近我们学校的新生军训刚完,我就有个疑问:军训作为大学第一课有必要吗?这种绝对服从命令的军事与大学精神相符合吗?半个月的军训能达到“提高大学生军事素质,培养学生爱国热情”吗?
每个人的自我所有权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唯一主权人和负责人,那就是我们自己。每个大学生都有自己的自由意志,大学作为自由思想的沃土,是创造的摇篮,是让人习得理性和自由之地,是让人探索生命并走入自己内心中去的伊甸园。这种强制的、高压的规定完全背离了“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意志”的大学精神,如果曹先生看到这一幕,一本大学版的《红楼梦》又诞生了。
回到村上的演讲,他还说:“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个信息,我们都是人类,是超越国籍、种族和宗族的个体的人。我们都是脆弱的鸡蛋,要面临被称作“体制”的坚实的墙。从外表来看,我们根本没有赢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坚实,并且太冷酷了,如果我们有一点战胜他的希望,那就是来源于我们对我们自己以及他人灵魂唯一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念,来源于我们对将灵魂联合起来可获得温暖的信念。”亲爱的朋友,趁我们还能思考,花点时间来考虑这些必定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14年10月新琴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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